赵大海看向夜莺,“再服一年,她走路会喘,睡觉会咳血。”
夜莺冷笑,“你以为我会怕病?”
赵大海语气平稳,“三十岁前,你心肺会被源质残渣磨穿,死的时候不会很快。”
夜莺眼底终于出现波动,可她很快压住,“基金会会给我解药。”
翠花直接骂了出来,“他们拿你当死狗使唤,还给你解药?你脑子让海风吹傻了,还是被洋药泡发了?”
夜莺没有看翠花,只盯着赵大海,“你想让我背叛基金会?”
赵大海摇头,“我先让你知道,基金会从来没把你当人。”
这句话像重锤,砸得夜莺胸口发闷。
她当然知道自己是工具,可知道是一回事,被赵大海当众点透又是另一回事。
赵大海抬手,指尖浮起一道极细蓝光,“红叶,银针给我。”
红叶把最细的几根银针递过去,“大海,她身上有暗伤,乱动会出事。”
赵大海接过银针,“我不乱动。”
夜莺终于紧张起来,“你要干什么?”
赵大海站起身,“剥一点脏东西,让你尝尝活路是什么味道。”
夜莺挣扎起来,“你休想用治病骗我!”
铁牛一把按住椅背,“你别乱晃,俺哥治人比打人贵多了。”
赵大海把银针扎入夜莺锁骨下方,蓝光顺着针尖钻入穴位,再从血管边缘绕开要害。
夜莺身体猛地绷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痛声,额头很快渗出汗珠。
那种疼不是皮肉痛,而是有东西从骨缝和心肺边缘被活生生抽走。
她受过反审讯训练,能忍鞭打、电击、药物和缺水,可这种源质剥离全不在训练范围里。
赵大海没有停,蓝光针沿着她心包外层轻轻一挑,一点暗灰残渣被剥离出来,顺着银针化成黑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