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俺先去给他们砸个响的!”
赵大海一把扣住他的肩,龙瞳扫过下方落点,确认树冠空隙和碎石坡角度。
“落地弯膝,别硬顶肋骨。”
铁牛重重点头,随后从尚未停稳的舱门跃下,三百斤大锚带着他压穿树冠。
山坡上洋人机枪手只看见头顶黑影落下,连躲都没来得及,大锚已经狠狠砸进机枪阵地。
碎石、泥土、枪架和弹药箱一并掀起,重机枪被砸成扭曲废铁,两个机枪手直接被震得翻滚出去。
铁牛单膝跪地,疼得嘴角抽了一下,还是硬撑着拔出锚头。
“俺哥让砸地,俺今天砸给你们看!”
唐家外寨那边爆出一阵压抑许久的吼声,残墙后的唐家死士趁机反扑,毒镖和火铳一齐压向洋人侧翼。
赵大海从直升机舱口纵身而下,落在半截杉木上,脚下树干弯出可怕弧度。
他借树干弹力滑入密林,右眼蓝光一直锁着山坡高处那台脉冲仪。
洋人队长见机枪阵地被毁,面皮发紧,立刻抓住脉冲仪最大推杆。
他明白这次任务不能退,因为霍兰给的命令很清楚,拿不到样本,就把唐家古洞搅成污染废洞。
洋人队长把推杆猛推到底,脉冲仪核心线圈发出刺耳鸣叫,古洞深处蓝光穿过山体裂缝刺出夜空。
唐家古洞里传来沉闷震响,唐九指的护洞符牌当场裂开一角。
赵大海眼底蓝光骤亮,杀意压过整片山坡。
脉冲仪功率推到顶后,蜀中古洞外的山石开始发烫,洞口缝隙涌出蓝白水汽。
唐九指跪在古洞深处,一只断指手按住结晶果实外层油布,另一只手紧抠石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