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反问:“什么资源?”
龚慈看着薛宁,眼里都是笑意:“你啊!”
“我?”薛宁不解地指了指自己,不理解龚慈的意思。
“齐宣和齐光义能得到齐家的大力支持,是因为他们能给齐家带来金钱上的利益,谁赚的钱越多,谁就能给齐家带来更大的利益,齐光义所以才会几次三番抢人生意,只为赚钱,可他的生意是不长久的,齐志远原本也没机会,可他偏偏碰到了你。”
那家开什么倒什么的店铺,是齐志远的劫,也是齐志远的幸。
如今成了京城最火爆的店铺,银钱如流水一般涌入,多少人羡羡嫉妒。
马车缓缓地减速,到了清溪县衙门口,龚慈先下了马车,然后扶着薛宁下来。
薛宁平稳落地的那一瞬间,龚慈吩咐金光:“你去传句话给齐宣。”
金光立马竖起了耳朵,薛宁也认真地听。
“告诉齐宣,我可以放了齐光义,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齐家昔日外放子弟可以回京,参加竞选,齐宣不得干涉阻挠。”
为了他儿子能当上族长,齐宣将这些齐家子弟外放的时候,都找了这样或者那样的罪名,无他的允许,谁都不准回京,一经发现,立马剥夺齐家子弟的资格,收缴名下所有资产,逐出齐家。
这还不是终点,齐宣会想尽一切办法打压被逐出齐家的子弟,让他们最后一无所有。
薛宁恍然大悟,眼中骤然亮起光亮:“你这是……直接给齐志远撕开一道生路,让他能够回京,加上冰雪屋,就拥有了和齐光义对峙的资本!”
“对,齐光义那些靠抢人生意得来的短暂盈利,如何跟冰雪屋相比,齐家那些人,不是蠢的,他们知道,是拥护齐志远还是拥护齐光义,更能让齐家获利。”
而且,若是齐志远掌控了齐家,他为人公平公正,不会让齐家再步齐宣的后尘。
“齐家枝繁叶茂,与其费力拆分,不如让他们自家内部,分出高下。”
此刻的齐家,齐宣恨不得撕了李家梁。
他面目狰狞、目眦欲裂地盯着李家梁,“你,你跟薛宁和离了,你为何不说?”
李家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你们也没有问我啊!”
“你,你……”齐宣后槽牙磨的咯吱咯吱响,恨不得现在就上嘴将他撕碎。
齐冲跪在地上,头都已经磕出了血:“族老,是属下没用,是属下没用。”
“你是没用!你这个废物!”齐宣一脚踢了过去,齐冲也不敢躲,踢到胸口,径直将齐冲踢的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齐冲捂着胸口,也不敢嚷嚷,只得忍着剧痛,咽下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