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梁贱兮兮地问:“齐老爷,那钱呢?”
齐冲当时找上他的时候,说让他去办事,给了五百两银子,事成之后,再给五百两银子。
齐宣眼珠子瞪的溜圆:“事情没办妥,你还好意思要钱?我若是知道你们已经和离了,我不会找你。”
不仅如此,薛宁那个女人,肯定也知道李家梁是谁找来的,龚慈那个人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现在再去求他放了齐光义,比登天还要难。
就只能以权势来压迫他了。
齐宣兀自想着,李家梁竟然顺势往地上一躺:“不给我钱,我就去外头闹,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是你把我叫过来对付薛宁的,我看是你齐家的脸重要还是五百两银子重要,龚慈要是知道,你说他还会不会把你儿子放出来?你就做梦吧。”
“你,你这个无赖。”齐宣气的白眼直翻,“你敢!”
李家梁:“你看我敢不敢!”
齐宣长吸一口气,接着又吐出来,眼神危险:“好,区区五百两银子而已,来人啊,把他带下去拿钱。”
李家梁一骨碌又爬了起来,嬉皮笑脸:“早说嘛,齐家家大业大,哪里会克扣我那五百两银子,齐族老,以后有事还找我啊。”
齐宣望着李家梁离去的背影,眼里闪着寒光:“讹我?我让你有命拿钱,没命花。”
齐冲跪在一旁,感受到了齐宣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也默默地看了一眼李家梁的背影,低下了头。
自求多福了。
就在这时,有下人兴奋地来报,“族老,族老,好消息,好消息啊!”
齐宣冷着一张脸:“什么好消息?”
他的儿子还在大牢,马上就要竞选,如今什么消息都不如他儿子被放出来。
“龚大人让人传话,说要放了老爷。”
“真的?”齐宣眸子一亮,“他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传话的是龚大人身边的贴身小厮,他亲口说的。不过,龚大人还有一个条件,说是只要族老您答应了这个条件,就立马放了老爷。”
齐宣的心又揪了起来,不过这些条件,都不如他儿子,“说,什么条件?”
“要您收回禁令,那些被赶出京城的齐家子弟,都可以回来竞选族长。”传话的管家小心翼翼地看着齐宣,果然就见齐宣脸色变了又变,怒不可遏。
“龚慈,你手伸的够长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