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也帮着把轮椅从马车上搬了下来,等卫昭把人放在轮椅上后,他才对卫昭拱手道:“卫大人,那在下就先回去给都督复命了。”
卫昭朝校尉拱手,“有劳了。”
等校尉驾着马车离开,卫昭才推着赵清欢往宅子里面走,“厨房里还给你留了燕窝羹,这一路回来也没有用午膳,赵小姐你也了吧?”
赵清欢听着卫昭一口一个赵小姐的,实在是有些不自在,她抿了抿嘴,低声道:“方才在回来的路上用了两口糕点。”说完她对卫昭笑了笑,“卫大人,您叫我的名字或者赵姑娘吧,我实在是担不上您小姐这个称呼。”
卫昭笑着道:“行,赵姑娘你觉得怎么称呼您舒服,我就怎么称呼你。”
说着他推着赵清欢往饭厅的方向去。
厨房先端来了一碗燕窝莲子银耳羹,卫昭站在一边对赵清欢道:“你还想吃什么?我再去让厨房做。”
方才在路上吃了两块糕点,现在又喝了一碗燕窝莲子银耳羹,她也并不觉得饿了,“不用了。”
她话音落下,沈卿棠就从外面跑了进来,一把抱住她,“清欢,你怎么这么傻?”
赵清欢被沈卿棠紧紧抱着,感受到她的眼泪打湿了自己的肩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拍着沈卿棠的后背,低声道:“别哭了。”
沈卿棠轻轻松开她,双目通红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傻?自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却还想对我隐瞒真相?如果我真的不去找你,还把你当成赵家人一起恨上了,你怎么办?”她抬手擦了一下眼泪,看着赵清欢,“嗯?”
赵清欢瞧着她那通红的眼睛,笑着道:“你今天都哭了几次了?眼泪都要被你哭干了吧?”她抬手去擦沈卿棠脸上的眼泪笑着道:“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敢告诉你的。”
沈卿棠闻鼻子又是一酸,她抽噎着蹲下身子,轻轻去捏她的腿,声音沙哑地问:“痛不痛?”
瞧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赵清欢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摇头,“没有那么痛的。”
“怎么可能会不痛。”沈卿棠抿着嘴,“我当初只是被打了板子,都疼得我一个月下不来床,你怎么会不痛。”
赵清欢听到打板子几个字,摸着她头发的手一顿,声音也冷了下去,“打板子?谁打了你的板子?”
刚带着两个随行太医过来的谢靳听到这话,站在门口,根本不敢往里面走。
那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也的确是他害她遭了板子。
赵清欢抬眸就看到谢靳带着两个太医站在门口,当即指着谢靳,沉声道:“靖王殿下,阿棠挨板子是怎么回事?”
站在她身后的卫昭眼观鼻鼻观心,这事儿吧,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谢靳眉头微蹙,沉声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
“真的是你?”赵清欢眼睛一眯,厉声朝他骂道:“你不会因为自己恨阿棠,就对她...”
“不是!”沈卿棠一把握住赵清欢的手,低声道:“那件事情不怪他,当时我也是被人陷害的。”
沈卿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低声道:“他后来也把陷害我的人处置了,你别怪他。”
“不怪他怪谁?”赵清欢眼睛一眯,冷声道:“身为王爷还护不住自己心爱的女人,我看他也没有多爱你!”
谢靳听到这话,立刻反驳,“我没有!”
“没有什么?”赵清欢抬着下巴瞪着谢靳,面色不善,“你敢说你见到阿棠后,不是想把阿棠留在身边折磨的?别人不知道阿棠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你竟然敢恨她离开你?还和别人搞什么假婚约,让别人有机会对阿棠下杀手!我看你就是不了解阿棠,也不信任她!不了解不信任,说什么爱?”
谢靳头疼地闭上了眼睛。
他怎么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把这赵清欢留在卿卿身边,真的是对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