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你很会找漏洞。”
“可今天,你找得到漏洞,也走不出去。”
秦风看着他,再次说道:“阵不错。”
灰鸦眼中杀意更重。
秦风继续道:“就是用错了人,也用错了地方。”
……
黑火压下来的时候,废窑里的温度降了一截。
钱绍按着胸口,额头已经出了汗。
他不是没经历过危险,可这种阵压和面对人不一样。人要出手,至少能看见拳脚。阵法压下来,是四面八方都在逼你喘不过气。
他心里骂了一句灰鸦。
这老阴货是真舍得下本钱。
苏烈站在前面,气机撑开,替钱绍和沈半夏挡住大半煞压。
“稳住。”
钱绍咬牙点头。
沈半夏却盯着阵心方向,眼睛有些发红。
她能感觉到沈家旧器就在脚下。那东西被黑煞压着,被灰鸦当成杀阵核心。
每一缕煞气涌动,都像是在提醒她,沈家的东西被人糟蹋了很多年。
灰鸦的投影悬在阵上。
他看着沈半夏的反应,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
百草阁那一局,他被秦风踩得太狠。
现在看到秦风身边的人开始失控,他才觉得心口那股堵着的气稍微顺了一点。
秦风却不急。
他抬头看灰鸦。
“你拿沈家的阵器布阵,拿沈家的主图当饵,还敢让沈半夏入场。灰鸦,你不是胆子大,是觉得死人不会开口吧?”
灰鸦冷笑。
“沈家早就没了!一个流落在外的残阵后人,也配跟我谈沈家?”
沈半夏猛地往前一步。
苏烈抬手拦住她。
“等。”
沈半夏胸口起伏,强行站住。
秦风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灰鸦。
“你也就会捡别人血洗后的残羹。拿着抢来的东西研究十几年,最后只布出一个漏洞到处都是的杀阵。”
灰鸦脸色变了。
他最受不了秦风这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