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房附近有护士台,护士台旁边有安保人员,安保人员看到陌生人员靠近病房,当即起身驱赶。
孟疏棠看到包裹严实的那人离开,来到一楼,将手里的东西扔到垃圾桶才离开。
她走过去捡起来,看到纸条上面有着类似于上次一样的威胁。
不让周星帆继续调查,再调查就会对孟疏棠不利的话。
孟疏棠将纸张捡起来塞到包里,同时跟踪那个人。
那人坐进车里,取下围在头上的纱巾,孟疏棠看到她是白怜月。
孟疏棠不是很震惊,一开始她就猜到她了,这也是当时没有报警的最大原因。
但她还是将白怜月来到病房以及后来扔掉纸张的所有过程拍下来,给顾昀辞打了过去。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屏幕跳出她名字的瞬间,男人正在开集团会议。
骨节分明的手不自觉地蜷了蜷,眼底飞快掠过一层浅淡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但他没有当下接听,而是顿了两秒才按下接听键,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刻意压软又放冷声线,摆出一副处理工作的疏离腔调,听不出半分温度:“什么事?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忙。”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前阵子我们收到一张死亡威胁字条,”
听到死亡威胁四个字,顾昀辞心脏猛地一抽。
隔着电话,孟疏棠完全察觉不出,她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今天,我看到了始作俑者,她是白怜月。但这次她没能成功将纸条送进病房,而是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
全程我拍摄了视频,这是不是可以成为一个证据,十四年前的车祸,她是加害者之一?”
顾昀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连呼吸都悄悄放轻,他刻意板紧神色,逼着自己语气是公事公办的模样,生怕被她察觉,自己早就盼着这通电话许久。
“十四年前的车祸,白怜月在其中确实扮演了角色,但不重要。
我的人一直监控着她,只要不出国,暂时不用管。”
“哦。没别的事,那我不打扰你忙了。”孟疏棠说完,打算挂了电话。
电话这头的男人瞬间慌了,方才刻意端起的冷淡架子轰然崩塌,声调不自觉软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黏意,藏着几分不自知的撒娇,“这就打算挂了?”
她给他打电话,除了车祸话题,就没有其他事可以跟他说了?
孟疏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怕她真的挂断,他飞快搜寻话题,知道她一心都在十四年前的车祸上,立刻主动找话,压下心底汹涌的欢喜,装作随口提起,“棠棠,这几天秦征跟我说周夫人跟你走得很近。
如果她有什么事拜托你,请务必帮助她,有些事你要是想不通,请教我。”
孟疏棠一怔,她没想到顾昀辞会说这样的话。
“你是说宋阿姨牵扯进了我妈的车祸案?”
“不,根据我们的调查,十四年前的车祸案跟我之前跟你说的换子阴谋,本质上是一件事。”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瞳孔猛地收缩,心口重重一震。面上勉强维持平静,可发白的唇瓣、停滞的呼吸,早已出卖她翻涌的震惊。
“好,我知道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不用再刻意跟顾昀辞分开了,他们慢慢……可以联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