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家属院彻底疯了。
之前那些背地里说苏星眠种地瞎折腾的人。
现在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看着她院子的眼神,全变了。
一个不到二十的新媳妇,来这儿不到半年,硬生生在大西北的荒滩上,砸出了一片生机。
周秉衡站在苏星眠身边,没说话,但那只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轻叩着裤缝。
那是他心情极好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他凑到苏星眠耳边,压低了声音,“泉眼是因为妖力暴动所制?”
苏星眠仰起脸,眼睛亮亮的,“嗯,是我干的。”
从前需要藏着掖着,现在不需要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有点骄傲,求夸奖。
周秉衡手掌盖在她后脑勺上,揉了两下。
“干的不错。”
下午,师长的吉普车直接开到了巷子口。
师长从车上下来,脚上还穿着筒靴,靴子上全是湿泥。
他没进屋,就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苏星眠,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是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小苏同志,我代表师部,代表贺兰山下所有的战士,谢谢你!”
当着全院属的面,他打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苏星眠连忙避开。
师长放下手,声音洪亮。
“那眼活泉,军区水文专家评估了,是自流井,水量稳定得吓人!我已经打了报告,明年开春,三百亩军垦田项目,正式立项!你,就是总技术顾问!”
那一瞬间,一股无法忽视的功德洪流涌入苏星眠经络。
比之前所有功德加起来都多。
她的身体微微一晃。
周秉衡从后头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老孙头在食堂外面支了三口大铁锅,炖了大半扇羊骨头。
满大院的人端着碗吃流水席庆贺。
周秉衡把一海碗剔好的羊蝎子推到苏星眠手边。
“歇歇,吃口热的。”
苏星眠冲他一笑,刚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