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通讯员蹬着二八大杠横冲直撞过来,车轮在沙地上犁出一道深坑。
车没停住,人直接跳了下来。
嘈杂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通讯员跑得太急,上气不接下气,径直冲到周秉衡面前,从怀里掏出两个蜡封的信封。
他举着信封,声音因急促而变了调。
“周政委!京城机要室和南海,同时发来的。”
“加急电报!”
周秉衡接过电报。
第一张看了一眼,是老三周秉闻发来的。
大哥周秉源高烧全退,胸腔感染被彻底压了下去,人醒了。
苏星眠在一旁松了口气。
保命药丸起效了,而且效果好得出奇。
不仅人救活了,连最棘手的严重抗药性感染都一并清除了。
周秉衡没多说,但他侧过头,对上了苏星眠的眼睛。
他把她的手捉过来,裹在掌心里紧了紧。
感激全在这个动作里。
接着,他拆开第二封电报。
苏星眠探头看过去,周爷爷发来的,上面只有短短两行字:
“南测-零七-甲确认随洋流偏移,海底搜救三次无果。风向紧。”
周秉衡捏着纸边缘的手指顿住,把电报折起来,塞进口袋。
他转身对老孙头打了个招呼:
“孙叔,今晚这顿羊骨头我们就不吃了。大家吃好。”
说完,他牵起苏星眠的手,快步朝巷子深处的自家小院走去。
张翠花和马春兰对视,识趣地保持默契。
大家都是军属,深知这种级别的红头急电,绝不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随便打听的。
两人回了屋。
周秉衡插上院门门闩,拉严实了那扇泛黄的窗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