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
“二号说,谁敢碰老板试试。”
苏星眠嘴角抽了一下。
“三号没说话。”
周秉衡偏了偏头,“但它在……炫耀。炫耀自己能看多远。”
“四号说,老板今天开心,我也开心。”
苏星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无语。
“五六七呢?”
周秉衡沉默了一拍。
“在骂街。互相骂。”
话音刚落,脚下又是一阵闷响,这回震感比之前都强,苏星眠脚底板都发麻了。
她正要发火。
远处,驻地方向传来一声喊。
“水管裂了!水管裂了!”
哨兵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得很远,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铁器碰撞声。
苏星眠耳力极好,听得清清楚楚。
她转头看周秉衡。
周秉衡也在看她。
两人同时往地底探了一下。
五号的一条根须,歪歪扭扭地撞在了驻地供水主管道上。
管道本就是老旧铸铁件,大冬天冻得脆,被这么一撞,直接裂了一道口子。
苏星眠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
周秉衡识趣地没开口。
苏星眠深吸一口气,又吸了一口。
大西北的水有多珍贵,不用任何人提醒她。
驻地的水源靠的是地下井,冬天本就供应紧张。
水管一裂,明天一早嫂子们洗脸做饭都成问题。
大冬天的,零下二十多度,抢修水管的战士得在外面冻多久?
她蹲下去。
双手按在泥土上,妖力往下一压。
这一次不是探查,是命令。
地底瞬间安静。
七条根系齐刷刷伏下。
连打得最凶的五六七都老实了,根须全部收拢贴紧主干,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