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他替上司争取的。
好歹是他替上司争取的。
但只看到林瓷和梅梅,却没看到通行的杨鹤景。
边致趴到车窗前仔细看了两眼,的确没有杨鹤景,总不能是杨鹤景跟司庭衍单独在一起,他们可是情敌,要是真的,这会儿可能已经开战了。
司庭衍那副病怏怏的身l必然是要落下风的。
边致没再多想,下了车小跑着冲了进去,跑到输液室门口,没有预想中的大战,里面一片静谧,司庭衍一个人靠在座椅上,闭着眸,在等待药瓶里的药水进入身l。
被边致的脚步声吵醒,他拧着眉睁眼,“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林小姐走了,就……”
他一开口便暴露了。
司庭衍无奈叹气,“你故意把她叫来让她看我那么狼狈的德行的?”
“……我觉得林小姐应该会心疼。”
心疼或许是有一点,不然也不会把他送到医院,但心狠也是真的,否则怎么会把他丢下。
“这里没有别人了吗?”边致左右看了看。
“杨鹤景吗?”
司庭衍嗤笑,“我把他赶走了,看着就烦。”
“抱歉。”边致惭愧低下头,“我以为林小姐会一直陪着您。”
“道哪门子的歉?”
林瓷能陪他这么一小会儿,他就很记足了。
司庭衍抬手叫边致过去,边致困惑着走近,弯下腰附耳过去,只听司庭衍轻声说:“让的好,下次继续。”
“……”
边致嘴角轻抽两下。
司庭衍清了清嗓子,恢复如初,“你去叫护士拔针吧,我差不多没事了。”
看了下药瓶,的确快见底了。
正好,接司庭衍回酒店路上可以将这段时间调查所得的资料全部交给他,其中那些蹊跷的地方,还要司庭衍自已去判断。
否则由他的口来说,未免会带上一些主观色彩,有失偏颇。
但有一点边致可以确定。
裴华生和李听雨一定不只是前未婚夫妻那么简单的关系,但这中间和沈廉昏迷、明矜失踪有没有联系,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走路时司庭衍脚步还有些虚浮,边致扶着他上车,关上车门,他回到驾驶位,随手去拿刚才放在副驾上的资料。
可手摸上去,却只有座椅皮质的滑凉触感。
那装着这段时间所有心血的文件夹,凭空失踪。
“怎么了?”
边致迟迟没开车,俯身在座椅下方找着什么东西,司庭衍偏头看他,“丢东西了?”
“……嗯。”一股凉意顺着骨髓蔓延全身,边致在萧家长大,什么阴险诡计都见过,当年萧家动荡,他也是从刀光剑影里活下来的。
经历的大风大浪不少,但都没有这一刻给他带来的惊惧更深。
“丢什么了?”司庭衍只当是什么不重要的小东西,随意低头找了一眼,再抬眸时却对上边致僵冷的眼睛。
他动了动唇,很小声道:“我调查到的有关李听雨的资料丢了,全部。”
这个女人,一定有鬼。
但好在,这些东西都是有备份的,可他现在不能说,毕竟谁也不知道这车里有没有监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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