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韶光跟着看向她,眼神轻蔑,“我都不会,她怎么可能会?”
姜韶光跟着看向她,眼神轻蔑,“我都不会,她怎么可能会?”
老师没理会她。
“来试试。”
可儿时的她不懂得藏拙,第一次就摸索着弹完了整首初学曲目,老师和姜韶光都在旁震惊得说不出话。
从那以后,姜韶光对她的敌意更重,可因为自已实在不想学,好几次都为了偷懒让她假装在琴房弹琴,自已溜出去玩。
在乐器天赋上,她们也相仿。
听完这一曲后,林瓷便打定了主意不能收养梅梅。
梅梅和自已的相似之处多到哪怕那份鉴定报告摆在眼前,她都情不自禁要将梅梅当成亲生女儿。
但也正因如此。
她更不能将她留在身边,否则等明矜被找回来,她一定会偏心。
梅梅或许还在思考,可盛从云已经从林瓷的一举一动中看明白了。
“梅梅乖,自已再练一会儿。”
关上琴房的门,盛从云带着林瓷出去,梅梅带着点哀求的眼神被门隔断,直至两人走远。
她垂下眸,看着眼下的黑白琴键,是她哪里弹得不好吗?
…
“你不打算带梅梅走了?”
林瓷刚才那释怀的一眼便让盛从云懂了。
下了楼,佣人沏了两杯花茶送来,甜淡的花香伴着热气融入空气之中,带着点令人无法抗拒的温热。
“不带了。”林瓷面上染着点对自已的轻蔑,“你把她养得很好,给她请老师,把她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一样,还只有她一个孩子,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而她呢?
害梅梅摔伤额头,还留了疤痕,破了相,她工作又忙,又要找明矜,能分出百分之十的心思给梅梅就不错了。
相比较而。
梅梅在盛从云这里,日子只会好不会差。
“你想通了就行,我是无所谓的……”盛从云顿了顿,“但你的情况,的确不适合抚养梅梅。”
“那我以后还能来看她吗?”
林瓷眼底含着点湿润,分明在说一件无比简单的事,可从她口中吐露,却像是请求一般。
“为什么不可以?”盛从云想都没想便答。
天色晚了,回去后还要处理工作,林瓷没有久留便起身离开。
踏出那扇门时,凛冽的秋风扑面,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年为了救司庭衍,将明矜丢给许曼卿的分离之感却再次袭来。
林瓷捂着心口,强压下那股割裂的痛,头也不回,快步离去。
二楼卧房。
梅梅趴在窗口,弹出一双眼睛,将林瓷决绝离开的背影收入眼底,忍不住频繁眨了几下眼睛,想将眼底的酸痛压下。
情绪还没收拾好,门便被叩响。
“梅梅,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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