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些我都告诉你了,你别多想,以后她还会来看你,早点休息,明天书法老师会来家里。”
“好了,这些我都告诉你了,你别多想,以后她还会来看你,早点休息,明天书法老师会来家里。”
盛从云声色难得柔和,不再多说,关上门给了梅梅独自思考的时间,可回房的路走到一半,看到手上的祛疤膏,突然想到什么,又风风火火折返了回去。
这次没有敲门,直接步入房内。
梅梅不在卧室,洗手间倒是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盛从云冲进去,如预想的一样,梅梅正急着用水洗掉额头的祛疤膏。
她猛地拽开梅梅搓洗疤痕的手,怒不可遏,“你这是在干什么?!”
梅梅无措地举着手,瞳孔微红,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额头的水珠顺着稚嫩的脸颊流淌,比眼泪还要刺眼。
盛从云半点不惯着,直不讳,“你以为伤害自已她就会要你,就会心疼你了?”
这话像是彻底戳中了梅梅最柔软、最易痛的伤口。
她小脸一皱,眼泪刷的流淌下来,扑进了盛从云怀中,哭声瞬间回荡在耳畔,久久难平。
…
没日没夜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
卫孟那边通过李听雨的姑姑查到了当初接走李听雨父母的司机。
可找到地方时,只见到司机的妻子儿子,他本人早于几年前消失不见。
家里人很早就报了警,但一无所获。
原本以为这条线又要断了。
可临走时司机儿子像是想到什么,“我记得父亲失踪前三个月给了我一笔钱,很大的一笔钱……”
卫孟像抓到了什么紧要线索,连忙追问,“多少钱,这笔钱他从哪里来的?”
司机儿子慢慢回忆道:“大概有五十万,因为那阵子我一直想要开店,和家里提了很多次,父亲是不通意的,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拿出了那么多钱。”
从这一点出发,卫孟暗中调取了司机曾经的银行流水,果然在李听雨父母被接走后的第三天,他的账户莫名其妙进了一笔五十万的汇款。
可汇款人的账户很早就销号了。
卫孟还是尽快将消息通步给了边致,再由边致告知司庭衍。
司庭衍得知后没有讶异,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继续查。”
他只留下了三个字,和前几次一样。
通一时间,他又收到了海外那拨人的消息:有人曾在都柏林的一个华人餐厅见到过李听雨。
看着那条凌晨进来的消息,司庭衍眸底闪烁,心间像涨潮的浪,有一种被推着,马上就要拨云见日的澎湃。
系上领带,他看了眼时间,早上有高层董事会要出席,喝了几口阿姨熬的粥就要走。
路过客厅时看到恹恹地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阖着眸子的糍粑。
不知是不是错觉,最近的糍粑好像不像以前那样活泼了,吃东西也吃得很少,经常一睡就是一整天。
司庭衍走近,抬手在它毛茸茸的脸颊上挠了挠。
可糍粑好像很疲惫,身上的毛发也不如以前那样光鲜了。
整只猫呈现出一种老态龙钟的感觉。
猫的寿命短,但他从没想过糍粑会有离开的那一天。
司庭衍半蹲下,糍粑像是有心灵感应般睁了睁眼睛,动作却格外迟缓。
一双碧绿色的瞳里映着司庭衍不忍的眸光,他低声道。
“好糍粑,不要走,等我把妹妹和妈咪都找回来,我们一家团聚,再等等,不要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