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祁烬的神色很冷,“水土不服,饿两顿就好了。”
拓跋翎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摄政王好大的脾气。我不过是想请王妃帮忙看病,又不是要抢人。”
祁烬神色冷漠:“蛮族的自知之明吗?”
拓跋翎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他盯着车帘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伸手就要掀车帘。
青玄一步上前,挡在他面前。
拓跋翎看了青玄一眼,又看了看车帘:“祁烬,我不过是仰慕王妃的医术,何必如此紧张?”
他说着,目光落在车帘上,声音放低了几分:“还是说,你怕北疆把王妃抢走?”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祁烬站在马车前,比拓跋翎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他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倦意,但显然心情不太好。
祁烬轻描淡写道:“你不配见到。”
拓跋翎的笑容僵在脸上。
“走。”祁烬没让沈云初下马车。
青玄翻身上马,护着马车往前驶去。
拓跋翎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王府,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随从凑上来,压低声音:“殿下,摄政王太嚣张了!”
拓跋翎没有应声,目光落在马车消失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昨日看不清楚,你说摄政王妃长得有多漂亮?”
随从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下刚才惊鸿一瞥的侧脸,老实回答:“不可方物!”
拓跋翎笑了一声,翻身上马。
“走吧。”他勒着缰绳,目光还望着那个方向,“那才有意思!”
马车在垂花门前停下。
沈云初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祁烬:“北疆二王子会继续闹事吧?”
“闹不出。”祁烬打断她。
沈云初皱了皱眉:“你又知道?”
“先吃饭。”祁烬眸色寡淡,摸了摸她的头,“御厨的手艺太差,饿半天了吧。”
沈云初看着他一脸的幸灾乐祸,便想起景渊帝从不知何时,都要面对批改不完的奏折。
她摇头失笑,转身继续往里走。
进了内室,沈云初把斗篷解下来给琥珀。
身后传来oo@@的声响,她一回头,发现祁烬已经坐了起来,正在解身上的衣裳。
“我先沐浴更衣啊。”沈云初急了,两步走回去按住他的手,“别闹。”
祁烬低头看着她的手覆在自己手背上,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她。
“王妃,本王饿了。”他说:“两人一起会快些。”
“那你先去吃啊。”沈云初把他的手拨开,“饿肚子泡澡,会晕倒的。”
祁烬懒懒地靠在她身上,由着她摆弄。
“……现在就晕。”
“信不信,我给你扎一针!”
沈云初深呼吸,发现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祁烬没有动,就那么偏头看着她,幽幽火热。
沈云初眸光微动,移开视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