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辞在萧衡宴期待的目光下,好奇地拿起信,低头看去。
承诺书!
她微微一愣,抬眼看向萧衡宴。
萧衡宴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臂将人揽进怀中:“慢慢看。”
陆朝辞再次低下头,一字一句细细看下去。
纸上白纸黑字,总结下来,大意为:
往后余生,萧衡宴若有负陆朝辞,又或是陆朝辞对萧衡宴心生厌倦,不愿继续长相守,可持此承诺书前往官府备案,自由离去。
至于孩子,带走还是留下,皆随陆朝辞心意。
关于钱财,除却陆朝辞自带嫁妆,萧衡宴名下所有家产全归陆朝辞所有。
信纸末尾,盖着萧衡宴的私印、荣王专属大印。
更有镇国王、镇国王妃、外祖父,就连远在上京的祖父、祖母、爹娘、母后等一众至亲长辈,都在文书上留下亲笔签名
陆朝辞抬眸,满眼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他,嗓音微哑:
“王爷,你就不怕,他日我变心了,拿着你的全部身家,跟别人一走了之?”
萧衡宴笃定:“不怕。”
“若真有那一日,定然是我做得不够好,才没能将你留下。朝朝,我穷尽余生,会倾尽全力来爱你,绝不让那日到来的。”
滚烫真挚的话撞入心底,陆朝辞再也克制不住心头爱意,窝在他温暖的怀抱,满心柔软。
就在温情缱绻之际,门外传来汀兰的声音,打断了满室暧昧:
“王妃,王爷,午宴已备好,镇国王妃遣人前来,问问王妃身子如何,是否好些了。”
陆朝辞连忙从萧衡宴怀中退开,抬手轻轻捋顺耳边凌乱的发丝,轻咳一声,将将稳住心绪:
“王爷,时辰不早了,我们快出去吧。”
陆朝辞与萧衡宴整理好衣饰,一同返回宴席。
经方才柳家母女一事的震慑,满厅宾客个个心中谨守本分。
席间只闲谈城中风物、火锅的兴盛还有王府园中景致精巧秀美,再无人心生歪念,闹出半点风波。整场午宴宾主尽欢,气氛融洽。
宴席上一众官员陆续给萧衡宴敬酒,他来者不拒。
当然他酒杯里的是放了酒丸的白水。
酒过三巡,宴席结束。
宾客依次告辞,只见沈夫人放慢脚步,默默走在人群最后方。经过陆朝辞身侧时,她极快地眨了一下眼。
陆朝辞侧首看向萧衡宴:“王爷你去忙吧,我这里还有一事处理。”
萧衡宴目光淡淡扫过滞留的沈夫人,轻轻颔首,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