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辞叮嘱道:“晚漪,北境寒暑漫长、春秋短促,待到五月,就要进入了盛夏,到时候火锅的销量肯定要下滑。我之前给你的那些菜式方子、还有各类夏日饮品方子,你尽快督促厨娘、厨子们加紧研制调试,提前备好换季的新品,免得天气一转暖生意断档。”
林晚漪郑重点头:“表姐放心,我这些日子都有去跟进新品菜式的进度,每一样新品都在反复试味调整。等所有菜式、饮品全部做出来后,我最先送来给表姐你品鉴。”
“好,我等着。”陆朝辞含笑应下。
“嗯。”林晚漪点头,“对了表姐,我打算给祖父和爹娘写信,告诉他们我们生意首战大捷的喜讯,你要不要一起写。”
“好,我们一起写信,正好用王爷的传信通道,快速帮我们把信送去朗州。”陆朝辞笑着应道。
沈微澜附和道:“我也要给祖父写信,送去岭南。”
听到沈微澜口中的祖父,陆朝辞想到她是前任户部尚书名义上的养孙女,她道:
“微澜,沈老爷子当年受了镇国王府谋反案牵连流放岭南,如今镇国王一家已平反,按理老爷子的罪责也该一并洗刷。开春天气回暖,要不要将老人家接来北境安度晚年?”
沈微澜闻蹙起眉头,又气又无奈:“快别提那倔老头了,平反圣旨下来后,我们本是打算等天气暖和,带着他一起来北境。他反倒闹起脾气,说什么都不肯跟我们走。”
“我们再三劝说,他干脆直接离家出走,放话说我们一日不离开岭南,他便一日不回。一把年纪,偏要像孩童一般赌气要挟,可把我一路气得都病倒了。”
嘴上满是埋怨,眼底却尽是牵挂无奈。
陆朝辞看得通透,柔声宽慰:“人老了,总会在一些事情上执着些。你此番写信回去,好好劝劝,说不定他念着你,便松口愿意过来了。”
“那倔老头才没那么好说话。”沈微澜撅着嘴,“罢了,我再好好劝劝他。”
陆朝辞看着口是心非的她,转头看向含笑在站在一旁的顾锦瑟,道:“锦瑟,你的书坊近况如何?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顾锦瑟略带羞涩地道:“我的书坊比不上酒楼、成衣铺的盈利。好在书坊已顺利开张,可供那些贫寒书生借书、抄书、静心苦读。哪怕盈利微薄,能为读书人尽一份力,我心里也是欢喜的。”
陆朝辞温声道:“北境历经多年苦难,能坚持读书的人并不多。书坊初期盈利微薄再正常不过。等往后北境民生安定,百姓富足起来,我们再慢慢给书坊增添品类、拓展经营,一切循序渐进就好。”
顾锦瑟浅笑道:“朝朝你放心,我不急。再说了酒楼、火锅店的营生中,也有我的分成,我在书坊清闲看书,你们在外替我挣钱,算起来还是我最赚。”
“好啊!锦瑟比变了,再也不是我刚认识时那个单纯的锦瑟了,你变狡猾了。”
听道顾锦瑟这般说,林晚漪朝着她扑了过去,两人互相挠起对方的痒痒肉。
陆朝辞看向玩闹一番,气喘吁吁的两人,扬起轻松笑意:
“这段时日大家都辛苦了,确实该好好放松一番。方才听你们说想出去玩,可是已经想好去处了?”
沈微澜立刻接话,眼睛亮亮的:“我们今晚去城郊庄子上泡温泉,然后,明早去归真观敬香。”
“归真观?”陆朝辞微微诧异地看向萧衡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