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啥非得是属龙属虎的,就牵扯到八字六合的因素了,他说那些狗不是真的眼里只有坟头不敢攻击人,而是狗性被龙湖镇邪给压制住了,我跟李广虽然不属龙虎,但是常年干白事儿胆气足,更何况有二牛在我俩旁边呢,把我俩缺的那点气给补上了。
这个事儿在临江镇非常出名。
我也因为这个对犯天狗黑狗煞这么了解。
正因为了解,我才知道许老头做这个局有多狠。
张海龙要借命,没借到死了,死之后火葬了还好,不火葬,肯定是要被恶狗分尸而死,这对于那些准备把张海龙当成一个样本来试探的人来说,可是个大大的震慑。
“万一他们死后是火葬呢?那这煞不是白下了?”我道。
“贾彦涛是傻子?你觉得他会让张海龙火葬?我们俩现在是假对手,他知道我要干啥,我知道他要干啥,一步一步的做戏给别人看呢,他可是贾大师,一句火葬对后人不好,张海龙的家人必然会想办法避开火葬的。”许老头道。
我点了点头,这事儿这会儿还真的就有那味儿了,两个高手在演戏,试图骗过所有人,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这也都确确实实是经验,如果换成我来主刀,我未必能想到这样的法子,想到也有可能达不到许老头跟贾彦涛这种明明没有任何沟通却能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默契。
“做这个厌,对您有什么反噬吗?”我低声问许老头道。
最近几天,许老头是真的累坏了,他做的这两个局,一是木人复活,一个就是这个天狗煞,这俩局就算是放在他那个鲁班术里面也绝对是个大局,这大局往往极其的耗费精力和心血,而且极易遭到天道反噬,我不担心他被贾彦涛破局丢命,我担心的是他做这个局本身就是折寿的行为。
“我要说没有,你也不信。有是真有,这个天狗局其实还好,为了让这一家人跟孩子待七天,这事儿对我伤的不轻,过了这个事儿,我得去找李广,给我整几个年轻的小妹子补补身子。”许老头贱笑道。
“一大把年纪了,就别没个正行了,那是补身子吗?那不是越补越虚了吗?”我瞪了他一眼,拿出了一把香出来递给了他道:“这东西,你点上闻闻,兴许有用。”
“有个屌用,我还没死呢,就准备接香火了?这东西虽然好,可我现在还是无福享用滴!”许老头笑道,笑完,他抬头看着我道:“这几天你也不避讳这个事儿了,看来凤凰的事儿,你是准备出手了。”
“不出手咋整?看着一天天的人死完?这种事儿啊越想的多越纠结,干就完了,是非功过,交予后人评说。”我道。
“其实你经历的一切,都是在修心,每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想为大家做点事儿的人,都会经历你经历的每一个阶段,善良的人理解你,让你觉得值,邪恶的人诋毁你,让你觉得心寒,太多的人把你当成傻子,又让你无奈,最后炼的百毒不侵,这事儿你管了是对的,神调局跟老天师,我觉得也不会怪你的。”许老头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道:“就是怕你管了这事儿,以后有无尽的麻烦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