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领命。
很快那两人从屋里被叫了出来,事实上,他两人虽在屋内,也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小院本就不大,外面发生的一切他们在屋内就能听见。
两人都是书生打扮,嬷嬷刚过去敲门,他们就迫不及待的从屋里出来,一个右手吊在脖子上,一个头被包扎着,两人年纪瞧着也有而立的,五官还算周正,此刻殷勤的站在楚昭和福宁郡主五步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学子礼。
两人借着行礼的动作,悄然瞥了楚昭和福宁一眼。
他们动作虽细微,但哪里逃得过楚昭的眼睛。
她神色冷漠:“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缩着脖子装什么老实人。”
两人心神一凛,连道不敢。
云今欢和潇潇直接上前,抓住两人的发髻,将他们的头给扯了起来。
两人吃痛,尤其是那周举人,他本就摔破了头,云今欢扯他脑袋时可没半点客气。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即便是贵人,也不能如此目无王法吧!我们做错了什么?贵人要如此对我们?”
“我们可是今科举子!”
楚昭嗤笑,“今科举子?肚子里装了几两墨水,没憋出什么锦绣文章,倒是把那心肝都染黑了。”
周举子和王举子面上羞恼。
福宁郡主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楚昭为何一来就对这两人动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面上怒气浮动:“齐举人出事难不成是这两人下的毒手?”
周&王二人面色微变。
他们张嘴就要反驳,云今欢和潇潇直接抬手一个大嘴巴子,手动封印。
“让你们说话了嚒,闭嘴!”
两人神色郁愤不已,后槽牙都被打松动了,一时都安静了下来。
“齐爻昏睡不醒倒是与他们无关,但这两人也并不无辜。”
楚昭不紧不慢道,语气嘲讽:“他俩倒是想对齐爻下手,只是没能成功,反而自作自受了。”
两人心头大慌,摇头只想否认。
福宁郡主狐疑盯着这两人,诧异道:“他们一个摔破头,一个断了手……原是想算计齐举人?”
楚昭不置可否。
这两人的魂魄都一股子臭味儿,楚昭一眼就能将他们的灵魂看穿,自也能看清他们曾经想做之事。
那姓周的故意在齐爻的门口泼了油,想让齐爻摔倒,结果自己一脚踩滑,摔破了脑袋。
那姓王的也差不多,想害齐爻断手,结果伤了自己的胳膊。
两人都顾不上嘴上的疼了,失声道:“你这是污蔑!”
“凡事都要讲证据!!”
证据?
楚昭嗤笑,冲潇潇抬了抬下巴:“带下去,让他们自己把证据招出来。”
“好勒!”
潇潇笑眯眯的,与云今欢一人一个,把人带下去。
要证据还不简单?
都用不着严行逼供,直接叫鬼来与他们聊聊便是。
福宁郡主简直无语,她丝毫没怀疑楚昭是在武断判案,但有一点想不明白:“这两人害人不成反遭报应,可他俩既都这样了,怎还有胆子继续留下啊?”
“难道他们是想继续加害齐爻?”
“也用不着他们动手,那齐爻现在不已经昏迷了嚒,留下的原因之一自是想看看齐爻的能否醒过来。”
“原因之二嘛……”
楚昭似笑非笑看向她:“有你这么个送上门的高枝儿,谁不想攀一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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