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那可迅速完成换弹的火铳堪比妖器,杀人实在太不讲道理了。
两名弟兄沿着回廊一左一右摸到房间外,那窗口处破开的窟窿还在冒烟,显然就是刚才张闲开枪的位置。
他们用手语比画交流,一个突然,大脚踹开大门,但人并没有进去,另一个则顺势从窗口挥刀闯进了屋内。
那鱼贯而入的刀客也不管看清楚没有,手中的长刀舞得虎虎生风,对着周围一阵乱砍,桌椅板凳不少都遭了殃,但等他定睛看去,屋里居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而那站在门口等待策应的兄弟,刚刚开口准备询问情况,就觉得突然一下自己无法呼吸!张闲就像鬼一样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直接用钢丝网绳套住了他的脖子。
不等那家伙反抗,张闲一拉一甩,直接将其抛出走廊,从2楼掉向了一楼。
在那丝线的另一头,连接的就是屋内地上的陷阱,迅速被收拢的线圈,一下套住了屋内刀客的脚踝,直接把他像野猪一样拉扯着倒吊地顶在了房梁之上。
“啊!要断啦!断啦!”钢丝绳的韧性直接勒进屋内刀客的皮肉之中,拉扯着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他还能叫,已经很幸运了,因为丝线另一头的兄弟,犹如风铃一般被钓在半空,已经翻着白眼吐血沫子了。
张闲轻盈地推门走入房里,手中提溜着自己的三棱军刺。
“他在这!他在……”倒吊的刀客不顾要断的腿脚,还在高呼着给兄弟们报点。
张闲连看都没多看那家伙一眼,直接一军刺穿喉放血,迅速让他闭上了嘴。
“他在杀我们的弟兄!快上!砍死他!”后来的兄弟已经追赶到了不过20步开外,眼睁睁看着张闲弄死两个,别看他们叫得凶,心里那可叫一个美,毕竟赏银总额就那么多,多死一个大家都能多分一分。
结果变成了,张闲杀的越多,他们越兴奋,属实有点变态了。
又有两个刀客顺着木门闯了进去,但张闲已经不在那里。半空中倒吊着脖子库库冒血的兄弟,面向内院的窗户大打开着。
那里直通内院,院子很大,密密麻麻都是3米多高的竹架,上面挂满了各种颜色的布料。
“他在……”依旧没有等这两位把话说完,房间的桌子下方,一发燃尽的石炸雷爆燃,将整个屋子,四面墙壁的两面,都给轰了个对穿。
屋内的两个倒霉蛋,人都变成火球被从窗口掀飞了出来,看看那外焦里嫩的模样,应该是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巨大的爆炸让整个回字形建筑都在晃动,疤哥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刚刚打个照面,他就已经死了5个弟兄,连张闲的毛都还没摸到。剩下的兄弟都已经赶到那被炸穿的屋子处,已然知道张闲就在内院,纷纷从破洞口跳了过去,继续追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