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低吼,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握拳就要砸过来。
陈阳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送出。
赵天宇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身不由己地踉跄后退两步。
一个趔趄,赵天宇撞在身后的椅子上,差点摔倒。
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碎裂,酒液四溅。
“你……你竟敢推我?”赵天宇站稳,眼睛赤红。
他死死瞪着陈阳,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
陈阳没理他,转向许一冉,低声问:“没事吧?”
许一冉摇摇头,脸色依旧有些发白,但眼神镇定。
她看向陈阳,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陈阳!”赵天宇彻底炸了,指着陈阳的鼻子:
“你他妈找死!真以为是许一冉的一条狗,我就不敢动你?”
他转向主桌方向,嘶声喊道:“爸!孙会长!你们都看到了!”
“是这小子先动手的!妈的,简直无法无天!”
赵炳坤站起身,脸色铁青。
孙启年也站起身,眉头紧锁。
其他宾客纷纷围拢过来,议论声四起。
“怎么回事?”赵炳坤皱起眉头,沉声发问。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陈阳和许一冉,最后落在赵天宇身上。
“爸!这小子打我!”赵天宇指着陈阳,又指向地上的碎玻璃。
那意思是,你瞧,证据确凿!
“赵董,”许一冉抢先开口,解释道:
“是赵公子先对我语轻薄,动手动脚。”
“我的助理只是制止他,一时失手……”
“一时失手?放屁!”赵天宇怒道:“我就是找许总喝杯酒!”
“这小子就冲上来动手!爸,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炳坤没说话,只是看着陈阳。
目光像刀子,带着巨大的压力。
陈阳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平静。
“赵董,”陈阳开口,语气依旧平稳:
“许总是我的雇主,保护她安全,是我的职责。”
“赵公子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骚扰和威胁。”
“我制止,合情合理,赵公子不承认过错,想必这里有监控吧?”
“职责?”赵炳坤打断陈阳,声音冰冷,“你是什么职责?保镖?助理?”
“谁给你的胆子,在花都的地界,动我赵炳坤的儿子?”
最后一句话,带着森然寒意。
周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陈阳,看他如何应对。
许一冉上前一步,想要说话,被陈阳用眼神制止。
“我的胆子,来自道理,来自法律,也来自……”
陈阳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天宇,最后落回赵炳坤脸上:
“我做人的底线,保护该保护的人,制止不该发生的事。”
“赵公子如果觉得不服,可以报警,也可以用别的方式解决。我奉陪。”
这话,软中带硬,不卑不亢。
既点明了赵天宇有错在先。
也表明了不怕事的姿态。
赵炳坤眼睛眯了起来。
他重新打量陈阳。
这个年轻人,面对他的压力。
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说话条理清晰,寸步不让。
不简单,这个助理肯定不仅仅只是助理。
“爸!跟他废什么话!”赵天宇尖叫:“叫雷师傅!叫人来!”
“今天不废了这不长眼的家伙,我赵天宇三个字倒着写!”
“特么的,这里是花都,这里是劳资的地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