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防队成立并训练了半个多月。
柱子等人的修炼效果,很快就显现出来。
青山村的夜晚,比以前安静很多。
以前偶尔能听到的狗叫声,现在少了。
因为陌生面孔少了,连狗都安心睡觉去了。
就算有陌生面孔出现,也很快会被联防队队员“礼貌”劝离。
第一个撞上枪口的,是几个外村小混混。
他们邻镇来的,听说青山村药材值钱。
于是就想趁着夜色,摸进合作社仓库偷点。
他们半夜翻墙进来,刚落地。
几道雪亮的手电光,就照了过来。
“什么人?干什么的?”
柱子带着三个队员,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的动作迅速,悄无声息,就像鬼影子似的。
几个混混吓了一跳,当场就转身想跑。
铁蛋带着另一组人,从后面堵住了。
“站住!再跑就不客气了!”
混混们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
“我……我们走错路了,这就走,这就走……”
为首的混混还想狡辩,柱子走上前,手电光直接照在他脸上。
“走错路?错得有些离谱了吧?翻墙也算是走错路?”
“咱们合作社仓库重地,闲人免进,牌子看不见?”
“你们几个,乖乖地把身份证拿出来,登记。”
混混脸色变了,想硬闯。
柱子伸手一搭一推,那人就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不想挨揍,就老实点。”柱子声音不高,但很冷。
其他队员也围了上来,手里拿着橡胶棍。
虽然没动手,但那股气势,让混混们腿软。
“大哥……误会,真是误会……”
“我们马上走,再也不来了……”
混混们怂了,点头哈腰。
“滚。再看见你们,直接送派出所。”
柱子一挥手,混混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跑了。
这事第二天就在村里传开了,村民们拍手称快。
“柱子他们行啊!真顶用!”
“那几个小毛贼,吓得屁滚尿流!”
“有联防队在,晚上睡觉都踏实!”
柱子他们没觉得多骄傲,只是觉得,做了该做的事。
第二次,是和小河村的用水纠纷。
当时天旱,灌溉用水紧张。
小河村上游截了水,青山村下游水不够。
以前这种事,往往要扯皮很久。
这次,王彩凤带人去交涉。
小河村那边来了十几个青壮年,气势汹汹。
“水是我们上游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们青山村不是很有钱吗?自己打井去!”
话很难听,摆明了要闹。
王彩凤没慌,用对讲机叫了人。
不到五分钟,柱子带着十名联防队员赶到。
他们一路小跑,队列整齐,呼吸平稳。
往王彩凤身后一站,鸦雀无声。
但那股精气神,明显不一样。
眼神锐利,腰板笔直,站姿沉稳。
尤其是柱子和铁蛋,往那一站――
就像两把没出鞘的刀,锋芒内敛,但压迫感十足。
小河村那边的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你……你们想干啥?还想动手?”
“我们不动手,讲道理。”柱子开口,声音沉稳。
“灌溉用水,按老规矩,上下游都有份。”
“你们截水,我们地里的庄稼就要旱死。”
“要不咱们去镇上,找水利站的同志评理?”
这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小河村的人互相看看,有些怂了。
打架?看对方那架势,未必打得过。
讲理?自己这边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