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小河村的村长出面打圆场。
“误会,都是误会。水我们放,按规矩来。”
事情和平解决――青山村“不好惹”的名声,悄悄传开了。
“那些联防队的,跟当兵似的,不好惹。”
“柱子、铁蛋那几个,一看就是练家子。”
“陈阳手底下的人,厉害着呢,别去触霉头。”
周边村子,包括桃花村,对青山村多了几分忌惮。
明面上的小偷小摸,纠纷闹事,少了很多。
但暗地里的窥探,似乎多了。
联防队的异常表现,尤其是核心五人的变化。
瞒得过普通人,瞒不过真正的有心人。
这天下午,联防队在小学操场训练。
一个穿着夹克、背着帆布包的中年男人。在操场边看了很久。
他自称是收山货的商人,姓马。
“听说你们这药材好,我来看看货。”
“随便转转,不打扰你们训练。”
姓马的商人笑得很和善,急忙递烟。
柱子没接,客气地说:“看药材去合作社,有人接待。”
“这里训练,不方便参观,您请便吧。”
马商人也没坚持,笑着走了。
但他离开时,目光在柱子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眼神,不像普通商人。
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柱子心里一凛,他练了《引气诀》后,感知敏锐很多。
他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很有分量。
不像看热闹,更像在“评估”自己的实力似的。
训练结束,柱子没声张。
他让铁蛋带队回去,自己去找陈阳。
陈阳正在村务办公室,看新村的图纸。
“阳哥,有点事。”柱子关上门。
“说。”陈阳抬头。
柱子把下午马商人的事说了。
包括那人的穿着,说话,尤其是最后那个眼神。
“我感觉……那人不对劲。不像是单纯看热闹的。”
陈阳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嗒,嗒,嗒。节奏平稳,但柱子能感觉到,阳哥在思考。
“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陈阳问。
“四十多岁,中等个子,偏瘦。左眼角有颗痣。”
“说话带点外地口音,但不太重,手很干净,不像干粗活的。”
“背的帆布包很旧,但鞋子是新的,牌子不错。”
柱子观察得很细,陈阳点点头。
“知道了,你做得对,提高警惕是好事。”
“那人如果再来,注意他去了哪,见了谁。”
“但别打草惊蛇,正常应对就行。”
“是。”柱子应下,犹豫了一下。
“阳哥,是不是……有人盯上咱们了?”陈阳没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窗外。
目光似乎穿透了村庄,看向更远处。
新村,老村,后山,更远的山外。
“青山村发展这么快,有人眼红,很正常。”
“联防队练出点样子,引人注意,也正常。”
“但……”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冷意。
“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伸手的。”
“看来,有些眼睛,已经看过来了。”
“也好。”陈阳转过身,看向柱子。
“让他们看看,青山村不是谁都能伸手的地方。”
“柱子,你们练了也有段时间了。”
“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去遛遛。”
“接下来,训练要加码,尤其是你们五个。”
“我会教你们点更实用的东西。”
柱子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是!我们一定好好练!”
“去吧。今晚加练一小时,老地方。”
“是!”柱子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带着兴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