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咬着牙,转身走出书房,房门门砰地一声关上。
赵泰站在走廊里,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老东西!自己没本事,怪我?”
“不是你当初怂了,我会被陈阳欺负?”
“现在输了,就拿我撒气?废物!”
他低声咒骂,眼中满是怨毒。
回到自己房间,赵泰打开一瓶烈酒。
仰头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烧灼喉咙。
但他觉得,还不够,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
“陈阳……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还是赵家大少!”
“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可现在呢?”
“我他妈像条狗一样被关在家里!”
“连门都出不去,钱也花不了!”
“都是你害的!你毁了我的一切!”
酒精上头,怨恨冲昏了理智。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滋生,壮大。
“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弄不死你,我也要让你疼,让你怕!”
“让你知道,在县里,到底谁说了算!”
赵泰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
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备注是“阿虎”。
阿虎是他以前在省城混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大哥”。
据说练过武,下手黑,在外省犯了事跑路。
后来在边境一带混,接一些“脏活”。
说起这个阿虎,远比之前使唤的那个阿豹更厉害。
唯一遗憾的是,阿虎沾惹的人命案太多,谁沾上他就可能谁倒霉。
不过对付陈阳,也许只有阿虎才行,赵泰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谁啊?”电话那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虎哥,是我,小泰,赵泰。”赵泰醉意绵绵地回答。
“赵泰?哪个赵泰?不认识。”
“虎哥,您忘了?三年前在省城,我请您喝过酒。”
“哦……想起来了。赵公子啊,有事?”
“是这样的,虎哥,有笔生意,想请您帮忙。”
“什么生意?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
“不不不,没那么严重。就是……教训个人。”
“教训人?什么人?在哪儿?”
“一个乡下土包子,在青山村。叫陈阳。”
“陈阳?青山村?”阿虎顿了顿。
“我好像听过这名字,最近挺有名的?”
“对,就是他。虎哥,您开个价。”
“我得先看看。人在哪儿,什么背景,有没有保镖。”
“我这儿有照片,还有地址。您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吧,老地方见。带上钱,还有照片。”
“好!明天见!”
挂断电话,赵泰心跳加速。
既有恐惧,也有兴奋。
“陈阳,你等着,这次看你怎么死!”
第二天下午,县城一家偏僻的招待所。
赵泰戴着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走进去。
敲开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门。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眼神凶狠。
此人左脸有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看起来很狰狞。
“虎哥。”赵泰连忙点头。
“进来。”阿虎让他进屋,关上门。
屋里还有一个人,坐在床边擦刀。
个子不高,但很壮实,肌肉隆起。
对方眼神冷漠,看赵泰像看死人。
“这是我兄弟,阿龙,这是赵公子。”阿虎简单介绍。
“龙哥,虎哥。”赵泰赶紧打招呼。
“坐。说说吧,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