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扔给赵泰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
赵泰把陈阳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青山村,矿泉水厂,生鲜,集团董事长。
重点说了陈阳很能打,有保镖,不好对付。
“虎哥,这人不好搞,您得多带点人。”
“用不着。”阿虎吐了口烟圈。
“我和阿龙就够了,他再能打,能打过我们?”
“您有把握就行――这是定金,十万。”
赵泰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
“事成之后,再给十万。一共二十万。”
阿虎拿起钱,数了数,满意地点头。
“行,这活我们接了。说吧,想怎么弄?”
“我要他疼,要他怕,要他以后见了我绕道走。”
赵泰红着眼睛,又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
陈阳的正面照,侧身照,还有青山村的航拍图。
水源地,水厂,仓库,都标得很清楚。
“这是他的照片,这是青山村的地图。”
“水源地在这儿,水厂在这儿,仓库在这儿。”
“您看,是直接弄他本人,还是……”
阿虎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
“本人不好弄,有保镖,容易出岔子。”
“弄他的产业,效果一样,还安全。”
“就这个水厂吧,把他的水源污染了。”
“让他开不下去,损失惨重,比打他一顿还疼。”
“好!就听虎哥的!”赵泰连连点头。
“记住,我要的不是他的命,是让他疼,让他怕。”
“让他知道,在县里,到底谁说了算!”
阿虎收起钱和照片,站起身,“三天内动手。等我们消息。”
“谢谢龙哥!谢谢虎哥!”赵泰千恩万谢,离开招待所。
回到车上,赵泰长出一口气,但心跳更快了。
“陈阳,这次,看你怎么死!”
他发动汽车,驶离这个偏僻的地方。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里,柱子放下望远镜,拿起手机。
“阳哥,赵泰见了两个人,进了招待所。”
“那两个人,看起来不像善茬,很凶。”
“赵泰给了他们一包东西,像是钱,看那样子,估摸着有十万左右。”
陈阳马上回应:“好,我知道了,继续盯着就行,别打草惊蛇。”
“看来,赵家这位大少,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好,正好一起收拾了。”
“柱子,你带人,先把那两个人盯死,他们有任何动作,立刻告诉我。”
阿龙和阿虎,是专业的。
他们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踩点。
两人伪装成收山货的贩子,在青山村周边转悠。
背着竹篓,拿着秤杆,看起来有模有样。
但眼神,却总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水源地,水厂,仓库,还有陈阳家的位置。
他们都仔细看过,并且暗暗地记在心里。
“这村子,防守挺严的。”阿虎蹲在村外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
“路口有人站岗,巡逻队半小时一班,戒备得也太夸张了吧。”
“水厂那边,看得出晚上还有人守夜,那个地儿不好出手。”
阿龙也皱眉,“而且,村里人警惕性很高。”
“咱们转了半天,问路都没人理,眼神还怪怪的。”
“要我说,这青山村村子,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门。”
阿虎放下望远镜,点了根烟。
“再邪门,也得干。钱都收了,不能退。”
“等摸清规律,找个机会,半夜动手。”
“先把水源污染了,然后放把火,烧个仓库。”
“咱俩势必让那个陈阳,到时候连哭都找不到地儿。”
阿龙和阿虎两人商量好,继续潜伏观察。
但他们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俩其实已经被盯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