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怪罪你呢?!要不是你告诉我,我都不知这顺王妃竟然是如此歹毒!不行,顺王殿下定是不知此事,所以才会被她蒙蔽的,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顺王殿下!”说着,温若依抹了两把脸上的眼泪,就要冲出去寻谢j。
罗锦书见此连忙拦住温若依,说道:“温小姐稍安勿躁啊,你这般贸然前去又有何用呢?如今我们手上没有证据,仅凭这三两语恐怕没有办法动摇顺王妃在顺王殿下心中的地位。”
“你若是凭着这一腔孤勇前去对质,只怕到头来会被殿下当成爱而不得、蓄意构陷,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罗锦书说着,又轻轻叹了口气,故作忧心地说道:“说句私心话,若顺王妃只是善妒那也就罢了,但贫道担忧她守在殿下身边真正所图的不是情谊,而是顺王府的权势荣华。”
“顺王殿下的身子你也清楚,日日都需精心调养,要是她只图荣华富贵,不在意殿下的安危康健,哪日她若是厌烦顺王殿下这般病弱的身子,生了什么歹心那可就不妙了......”
“那,那难不成就放任这般蛇蝎心肠的女子留在顺王的身边吗?”温若依瞪大眼眸说道,“不,我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温小姐,你别急啊,贫道既然愿意同你说这些,自然也是来帮你的。”罗锦书循序善诱道,“康国公夫人将你的一片痴心都同贫道说了,贫道闻之当真感念颇深,如今贫道这儿也有一个办法能帮到你,只看你敢不敢去做了。”
温若依听到这儿,才反应过来罗锦书是付静雯派过来帮她的。
于是她将信将疑地问道:“什么办法?”
罗锦书凑到温若依的耳边,把付静雯的主意都告诉了温若依。
温若依听后,却觉得有几分太过凶险,心中打起了退堂鼓:“这,这未免也冒险了,我,我可是不会凫水啊......”
罗锦书轻抚着温若依的后背,柔声道:“贫道与康国公夫人自然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做这事,定会派人偷偷跟着你、及时将你救起来的。”
“更何况,你越是不会凫水,才越显得这一切更真实,不是吗?”
“温小姐,你都好不容易走到这个地步了,现在要是放弃,那可真是前功尽弃啊......”
温若依听到罗锦书的引诱,也陷入了沉思和纠结之中。
罗锦书说的没错,她要是现在放弃,那先前自己出的丑也就真成了笑话一场,什么都得不到。
而父亲要是知道自己敢当众求薛桃纳自己给顺王做妾,父亲也定不会再纵容她,日后她怕是连走出尚书府的大门都难了!
罗锦书见温若依如此犹豫,她便又不紧不慢地补了句:“温小姐若是怕了也不要紧,毕竟顺王妃再怎么心思狠毒,往后受着的也无非是顺王殿下罢了,与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只是可怜顺王时日无多,看不到你的一片痴心也就罢了,最后还要栽在这样的女人手上,当真是可怜、可怜啊!”
听到罗锦书如此说,温若依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咬紧牙关说道:“谁说我怕了!只要能让顺王殿下看清那女人的蛇蝎心肠,就算我豁出这条命也值得!”
见温若依终于答应了此事,罗锦书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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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通酣畅淋漓的pua,快把温若依给忽悠瘸了都......
罗锦书这招太狠了......她竟要温若依在单独同薛桃见面的时候,自己假装被薛桃推搡掉到湖水中,然后好以此栽赃薛桃对她行凶。
等等,这办法真的靠谱吗?薛桃怀着身孕,身边的丫鬟下人恐怕不会离开她半步,根本不可能给温若依单独相处的机会啊,温若依这都看不出破绽?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罗锦书特意指给温若依的那片湖水,根本就不是她嘴上说的浅水滩,相反那地方水深得很,温若依本身又不会游泳,只要她真敢跳下去,根本没人来得及救,百分百是死路一条!
只要温若依一死,就算薛桃身边有丫鬟能证明薛桃没有动手,但这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薛桃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若是能再把薛桃吓个半死,惊动胎儿流了产,那更可谓一箭双雕。
不仅如此呢,等事情闹大,罗锦书还会把辰州婚宴上的事说出来,以此作证薛桃的为人险恶......
罗锦书是不要自己的名声了吗?这种事也敢说出来?
付静雯拿捏住了她的命脉,她要是不帮付静雯,她同南平侯世子索要财物、收受贿赂的事定会传遍大街小巷,如今没有吴太后作保,罗锦书就是个纸老虎罢了......
再说了,现在关于她和沈怀观在辰州的那些事,已经隐隐有流传出,与其等着那些流发酵,罗锦书还不如自己说清楚的好,况且只要借着这事能扳倒薛桃,那可也算是解了她的心头大恨,何乐不为?
蛇鼠一窝,当真是蛇鼠一窝,这怎么女配天天遭的陷害,比女主遭的还多呢?
清晖阁内,正在品茶的薛桃看到弹幕上的这些话,眼底也忍不住掠过一抹冷意――她本以为罗锦书她们只是撺掇着温若依诬陷自己,却不曾想她们还真是想要温若依的命。
当真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