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枪响声在丛林中响起,那些靠在树下的越军听到后,立刻朝着这边追赶过来。
“你们是哪部分的?”
就在前面的岔路上,两队越军同时撞在了一起,举枪互相指着对方。
领头的一个越军中尉狼狈地拽下帽子,朝着这边的越军走过来,盯着这些越军的样子。
“哪部分的?316还是特工团?”
这边的越军里的一个班长走出来,连忙回应道:“316团的。”
“一起走,往前快点。”中尉听到之后也不犹豫,向前一摆手。
两队人一前一后的行进,就在那个班长向前行进的时候。
忽然间,在后面的那一队越军就开枪扫射了自动武器的火力,顷刻间不到10秒钟,前面的人就被打死了。
“布上诡雷,继续往前!”
“让他们彻底乱起来!”
许灿伸手解开纽扣,把身上的越军中尉军服,扯下来直接扔在地上。
只要有其他越军发现军服,和这里被围杀的越军之后,这个消息就会立刻传遍越军所有队伍。
到时候,越军见了自己人都要先开,举枪开火,在这种包围和反包围的战斗中,敌我识别是至关重要的一点。
关键是许灿抓到了一个要点,这边包围过来的越军是大规模调动过来的。
在阵地上这边有一个营抽掉一个连,那边有一个连抽掉一个班。
他们的指挥并不统一,各自为战,只是在围剿周围可能出现的侦察兵,但只要给他们增加一点疑心病。
这个包围圈就废掉了。
许灿带人赶过去的时候,王建军已经把人给带出来,是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侦察兵,声音沙哑。
“欢迎归队,同志!”
许灿看到这个被两个战士架过来的侦察兵,立刻上去伸手握住侦察兵焦黑的右手。
这一句同志,顿时就让侦察兵浑浊涨红的眼睛流出了泪水。
强撑着站起来,要抬手敬礼。
“回去吧。”
许灿给后面的战士比了个眼色,让他们把带过来的绳索跟沿途砍到的木棍组成一个担架,抬着侦察兵下去。
“其他地方情况怎么样?”
许灿转头问道。
“没有发现见其他侦察兵的踪迹,电报还在响着,没回应。”
王建国在旁边把通讯员拽了过来,看着通讯员摇头的动作。
许灿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里头走,一天接不到方参谋他们。
危险性就越发增加。
许灿做出来的计划是三天之内把侦察兵带回去,哪怕是正面强行撕扯过去,也得闯过去。
一旦超过5天,越军的包围圈形成,开始搜山,侦察兵的体力和耐力全都会消耗干净。
到时候不是意志的问题了,而是根本回不来,那些侦察兵在山里潜伏的时候,物资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许灿在这里都考虑着,是不是想办法弄个空投过来。
这事情不是做不到,因为他们师部也有申请直升机支援的可能。
而且用直升机低空突进,越军的防空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但最好不要用,因为一旦用上直升机,那就代表着他们要陷入苦战了。
……
……
刺客在一侧的草丛里,越军正在以班组为单位向前搜进。
这片茅草特别旺盛,已经像是高粱杆一样,窜出去了3米高。
天然隐蔽的青纱帐。
越军在这里面进来也是心惊胆战的,枪口一直指着对面,时不时地开口朝旁边询问。
“王仲明,你那边安全吗?”戴着绿色钢盔,往端枪往前搜寻的越军,问向他右侧的战友。
“安全,连个兔子都见不到。”
王仲明撇嘴说着,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前面折断的几根茅草根,举枪对准了侧面,小心翼翼靠近那几根茅草。
看着从中间折断茅草。
王仲明浑身一冷,端枪就要起来,只见他侧面那几根茅草微微晃动,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捂着他嘴。
下一秒脖子感觉火辣辣的疼痛。
就像辣椒抹在了脖子上一样,王中明挣扎间扣动了扳机。
ak步枪在这里响起。
突突突突……
侧面的几个越军全都被这枪声吓到了,急匆匆地转头看向后面,但是隔着茅草的遮挡,也看不清楚。
“王仲明!!”
最开始喊话的那个越军,端着枪就朝着王仲明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就往前跑了两步,脚上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向前摔下去。
砰嚓一枪。
微声手枪的枪声很小,但也有声音。
这个越军脑袋磕在地上,额头上出现了一个流血的弹孔,瞳孔渐渐放大,扩散开。
在他旁边,
方参谋正蹲在茅草丛里,拿着微声手枪,悄无声息地盯着这里。
茅草林里的侦察兵,一个个隐匿身形,连呼吸都仿佛消失了一般。
其他越军扛不住这种精神压力,拿着枪朝着四面八方扫射起来。
但就是他们的开枪,让侦察兵也确定了他们的位置。
随之微仅有的微声手枪和匕首、刺刀的袭击。
短短几分钟,这片绿茫茫的茅草丛里面。
就只有细细碎碎向前行进的侦察兵了,高大壮穿着一件从越军身上扒下来的军装外套,往嘴里塞着一块糍粑。
“方参谋,来一口?”
高大壮捏着手里仅剩的一小块糍粑,往方参谋长那里送。
方参谋长瞥了一眼这糍粑,摆了摆头,继续往前走,他的体力还能撑住。
而在这片茅草丛对面,这是一片荒芜的沼泽地。
这片茅草丛下面其实也都是水,一脚踩下去,那污水都能没到脚面。
下面也是烂臭的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