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现在最关键的,是证据。
他说他没动过监控,监控设备找不到,没人能证明是他拆的还是别人拆的。
他说林秀琴女士是自己晕的,秦建国先生是自己摔的。
两位当事人现在都躺在医院里,没法说话。”
走廊里安静的能听见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如果林秀琴女士和秦建国先生两位当事人能醒过来……”警察同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
“那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们是最直接的证人,他们说的话,比陈贵的一百句都管用。”
秦烽的眼眶红了,嘴唇在抖:“他们要是能醒过来,我们至于在这儿听那个王八蛋胡说八道?”
没有人说话。
秦屿沉默了很久,开口:“陈贵说的这些话,一句都不能信。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两个当事人说不了话。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拿他没办法。”
警察点了点头:“所以现在最关键的是等两位当事人醒过来。
只要他们能开口,陈贵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他顿了顿,看了秦烽一眼,又看了看秦焓。
“我知道你们着急,我们也急。
这个案子,我们会继续审,继续查,一有新情况就通知你们。”
秦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秦屿抬手拦住了。
“走吧,先回去。”
秦屿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那个警察。
“陈贵那边,麻烦你们继续审。
他那套说辞,不可信。
你们有经验,知道往哪儿使劲。”
警察点了点头:“放心,跑不了。”
几个人走出警局,站在门口。
秋天的风凉飕飕的,吹的人从骨子里往外冷。
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秦烽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被风一吹就散了。
“那孙子就是放他妈的屁!肯定有同伙!”
秦烁双手插在口袋里,声音淡淡的:“监控是被拆走的,不是被砸坏的。
我也认为有同伙。”
秦屿沉默了很久,声音低沉:“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扛了,同伙那边干干净净,我们拿不到任何证据。”
秦焓站在台阶上,风吹的她的头发往一边飘。
“我相信,爸妈一定会醒过来的,只要爸妈醒过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秦屿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秦烽把烟掐灭了,瓮声瓮气的说:“饿了没?哥带你去吃饭。”
别说,秦焓真有点饿了,点头:“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吃过完饭,秦焓和秦烽各自回了学校。
刚进校园,秦焓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一看,是萧野的消息。
宝宝,今天的视频可能要晚一点,这边有个会还没结束,你先睡,别等我。
秦焓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了一行字:好,你忙,别太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