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伤不到你分毫,能让你膈应一阵子,也算出了这口恶气。
……
秦焓完全不知道白薇薇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
她跟宋星辞、阮清欢、江瑶在停车场分别,姐妹几个约好了下周再聚,便各自上车离开。
秦焓开着车汇入车流,车载音响放着低沉的爵士乐,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向后退去。
回到别墅的时候,秦烽正坐在书房里看财报。
深秋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正皱着眉头在笔记本电脑上敲着什么。
秦焓推开书房的门,秦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回来了?聚的怎么样?”
“还行。”秦焓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秦烽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朝向她:“你过来看看这个。”
秦焓起身走过去,弯腰看着屏幕。
是一份海外资产转移的方案书,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这几天的进度?”她问。
秦烽点头:“嗯,欧洲那边的托管账户已经基本清算了,亚太区的客户做了分类处理,愿意跟我们转到国内来的,我已经让法务团队在准备新合同,不愿意的,做了平稳交接。”
“美国那边呢?”
“最慢的就是美国。”秦烽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那边的监管流程太繁琐,我估计至少还要两周才能把主要资产转移过来。
不过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那个方案,在国内同步注册新公司,先把业务框架搭起来。
我已经让人在做了。”
秦焓直起身,走到书桌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表情认真起来:“三哥,我有几个想法。”
秦烽靠回椅背,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第一,新公司的注册地,我建议选在江对岸那个新区。”
秦焓从桌上抽了一张便签纸,随手画了个简易地图。
“那边今年刚出台了金融企业的税收优惠政策,我去国外之前就关注过,现在的政策力度比预期还要大。
如果我们把主体放在那边,第一年能省下至少三成的运营成本。”
秦烽微微点头:“继续说。”
“第二,我不想只是简单地把国外业务平移回来。”
秦焓的眼神亮了起来,那是谈到专业领域时才会有的光。
“国内市场这五年变化太大了,我们如果只是吃老本,迟早会被淘汰。
我想趁这个机会做一个业务升级,除了传统的资产管理,增加家族办公室的业务线。”
“家族办公室?”秦烽挑了挑眉。
“对。”秦焓拿起桌上的笔,在便签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
“京市这几年的高净值人群增长很快,但真正专业的家族财富管理服务几乎是空白。
我做过调研,目前市面上号称做家族办公室的,要么是私人银行的高端理财包装,要么就是几个人搭个草台班子。
真正的、专业的、系统化的家族办公室,一个都没有。”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秦烽的眼睛:“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空白。”
秦烽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每次做重要决策之前都会有。
“你有把握?”
“三年之内做到区域头部。”秦焓的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我有这个信心。”
秦烽看着妹妹眼底那团燃了五年都没有熄灭的火,忽然笑了。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