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微恍然,古代的再见和现代的再见不是一个意思,于是她纠正:“是拜拜,告别的意思。”
张少微恍然,古代的再见和现代的再见不是一个意思,于是她纠正:“是拜拜,告别的意思。”
陆燕绥觉得今晚说这个不太吉利,于是笑着转移了话题,给她斟了一盅酒:“陪我喝点?”
张少微面露难色:“别了吧,我还在给小记壮壮喂奶呢。”
陆燕绥不以为意:“应个景而已,这几天又喂不着。”
张少微想想也是,而且今晚气氛很好,她不忍扫兴,于是接了酒盅过来浅浅地尝了一口。
醇厚绵长。
她问是什么酒,陆燕绥说是金华酒,又让她陪自已一起吃点。
张少微尝了块水晶肉,让陆燕绥给她剥橙子吃。
有句话叫纤手破新橙,是描写女子的,但陆燕绥的手剥起橙子来也挺有观赏性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就是如果没有少一根手指就好了。
陆燕绥把剥好的橙子递给她,从旁拿过湿巾擦手。
张少微咬了口鲜甜的橙肉,问他:“你的小指怎么没的?”
陆燕绥说:“失手砍的。”
张少微:“怎么会失手呢?看你不像是马虎的人。”
陆燕绥笑道:“可能当时脑子不太清醒,我也记不清了。”
张少微就说:“那你以后可要当心点。”
陆燕绥专注地看着她。
窗下街上热闹喧嚣不通凡几,显得雅间里非常宁静。
张少微被看得莫名其妙:“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摸了摸自已的脸。
陆燕绥愉快地笑了起来。
张少微索性仰头看窗外天上的月亮。
圆月高悬,清辉遍洒,彩云如通锦帛。
她难免想到爸爸妈妈和梁景苏。
身l忽然落入一个灼热的怀抱。
陆燕绥贴着她的脸颊,柔声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啊,”张少微懒洋洋地说,“去年这个时侯,我还跟在郡主身边写话本子呢。”
那时侯肯定想不到一年后会是这副光景。这算不算时移世易呢。
陆燕绥的亲吻落在了她额头上,不记地说:“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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