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永架着他送到招待所的时候他故意把呼吸放得又粗又重,脚下踉踉跄跄,全程没露馅。
等葛大永兴冲冲地走了以后他爬起来洗了把脸靠在床头玩手机,忽然听到门口传来房卡开锁的滴答声。
李立诚眉头一皱,立刻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闭上眼睛把被子拉到胸口。
脚步声很轻,是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细碎声响,混着一股幽幽的香水味飘过来,李立诚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看到一个穿着深紫色风衣的女人正推开房门走进来。
那女人站在玄关处迟疑了片刻,然后伸手把身后的门轻轻关上,转过身朝床的方向走了两步。
李立诚继续装睡,眼皮撑开的那条细缝里看到黄秀莲站在电视柜前,看到他昏睡着明显松了口气,然后咬着嘴唇伸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那件深紫色的长款风衣从她肩头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那件大红色的单薄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白嫩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裙子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寸。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摆弄了几下,把手机塞回包里,然后把挎包放在电视柜上,正对着床的方向。
李立诚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全明白了。
这是美人计啊!
葛大永那狗东西,晚上灌他酒果然不是单纯接风,是冲着把他灌醉了让他干出点什么荒唐事然后拍下来。
李立诚把眼睛又撑开一条缝,电视柜上那个挎包上的洞口正对着床,他一面在心里骂,一面暗自庆幸自己多个心眼装醉,真要喝迷糊了被人摆一道,这会儿就是别人砧板上的肉。
这背后十有八九还是上次把他照片爆出来的那一波人,不把他彻底搞臭不肯罢休。
黄秀莲把挎包放好后,转过身看着床上酣睡的李立诚。床头灯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棱角分明,呼吸粗重而均匀。她咬了咬嘴唇,抬手把睡裙的肩带从肩头褪了下去,那件大红色的睡裙从她身上滑落到地上。
黄秀莲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直接钻进了被窝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