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璇想到前面在金玉村里两人同床共枕的那几晚,俏脸就一阵发热,心里又羞又乱,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
蒋璇离开后,李立诚想到挺久没回江州了,明天正好周六,便开车回去一趟。
一路疾驰,回到江州时天已经黑透了,李立诚把车直接开到了滨河蓝庭,熄了火抬头一看,二楼主卧的灯还亮着,他掏出钥匙开了门,换鞋的时候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知道周莹在洗澡。
李立诚脱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走到卫生间门口,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推门进去,淋浴间里蒸汽缭绕,周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面冲头发,听到门响猛地转过身,看清是李立诚之后那口倒吸的凉气才呼了出来,嗔怒的瞪了李立诚一眼。
“你吓死我了!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还以为进贼了!”
李立诚笑着没答话,三下两下把自己脱干净,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就挤了进去。
周莹被他挤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嗔道:“你干嘛,我还没洗完呢!”
“那就一起洗,省水。”
李立诚从周莹手里接过花洒,把她拉进怀里。
洗了没多久花洒就被扔在了一边,水龙头都没关。
半个多小时后,李立诚把周莹从卫生间里抱出来的时候,周莹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胸口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李立诚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两个人相拥着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李立诚是被周莹讲电话的声音吵醒的,她站在卧室门口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挂了电话转过身看李立诚醒了,弯腰在李立诚脸上亲了一口,说道:“督查室临时有个紧急案子,我得去加班开会,估计要傍晚才能回来。厨房里有面包和牛奶,你自己弄着吃。我先走了啊,你再多睡一会。”
李立诚眯着眼睛把周莹拉回来又腻了一会儿才放她走。
周莹走后李立诚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翻到白茹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头传来白茹的声音:“喂,小李?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李立诚靠在床头,声音放得很随意:“白市长,我今天回江州了,想过去看看你,你今天有空吗?”
白茹那边安静了片刻,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不冷不热的调子,但仔细听能听出尾音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不巧,我陪爷爷回省城老家了,要下周才能回来,你有事就先去忙,等我回来再说。”
李立诚应了一声好,挂了电话靠在床头上想了片刻,又翻出彭心蕾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彭心蕾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软绵绵地从手机里传过来:“喂?立诚?这么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李立诚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笑道:“想你了呗,你在家吗?”
彭心蕾轻轻笑了一声,床单悉索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像是她在翻身坐起来:“在呢,刚起来,你从镇上回来了?”
“嗯,在家等着,我过去找你。”
李立诚说了句便挂了电话,下床洗漱完毕,拿了车钥匙出门,直奔璧山河别墅区。
彭心蕾来开门的时候还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脂粉未施,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滋润过后的柔和和从容。
冯德坤进去之后她日子过得自在多了,不用再担惊受怕,也不用再应付那个畜生。
她侧身让李立诚进门,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他的拖鞋放在地上,直起身的时候眼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还以为你在镇上忙得把我给忘了呢。这么久也不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又找了新人了。”
李立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彭心蕾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手掌抚在她后背光滑的真丝面料上,低声说道:“哪能啊。镇上事情多,从早忙到晚,昨天才把方案定稿,今天一大早就开车回来了。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