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彭心蕾咬着嘴唇,娇哼道。
李立诚也不废话,抱着彭心蕾压在了沙发上。
彭心蕾比以前放得开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闭着眼睛装睡,而是全程睁着眼睛看着他,指尖在他后背划出了好几道红痕。
事后李立诚靠在沙发上,彭心蕾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李立诚低头看着彭心蕾,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摩挲着,问道:“心蕾,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晚上害不害怕?”
彭心蕾沉默了片刻,把脸往李立诚肩窝里又埋深了几分,声音软软的:“有时候还是会怕。晚上打雷的时候,或者风大的时候,楼上不知道哪个窗户没关严实被吹得响,心里就一紧。但比起以前跟冯德坤住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好太多了。”
说完,她抬起眼看着李立诚,眼底有一层薄薄的说不清是依恋还是感激的水光,“至少我知道,你不会打我,不会骂我,不会把我当成出气筒。这就够了。”
李立诚把彭心蕾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说道:“那以后我多来。只要回江州,就过来陪你。你要是平时闷了,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尽量接。”
彭心蕾轻轻说了声好,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没有再说话。
傍晚从彭心蕾家出来,李立诚靠在车里想了一会,庄馥仪也住璧山河,又给庄馥仪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三四声才接通,庄馥仪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李弟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在王沟镇乐不思蜀了呢。”
李立诚靠在驾驶座上,对着手机笑了笑:“庄姐,我回江州了。你在家吗?我过去找你坐坐。”
庄馥仪在电话那头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几分不加掩饰的欢喜:“在呢,过来吧。我正好开了瓶红酒,一个人喝没意思,你来了正好陪我。”
挂了电话李立诚去了庄馥仪的楼栋。
庄馥最近在做投资,告别政坛之后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来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家居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果然端着一只高脚杯,杯里的红酒晃荡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侧身让李立诚进门,挑眉打量了一眼,笑道:“还行,没瘦。看来在王沟镇没受什么苦,镇长大人当得挺滋润。”
李立诚换了鞋跟着庄馥仪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她递来的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什么镇长大人,就是个挂名的副镇长,窝在那穷地方搞农改,天天跟泥巴打交道。”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边喝边聊,从镇上的工作聊到江州的近况。庄馥仪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着他,脸颊已经被红酒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忽然庄馥仪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和几分幽怨:“李弟弟,上次在我家那次之后,你可是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是不是把我用完了就扔了,你们男人都是这个德行,我还以为你不一样呢。”
李立诚没等她说完就放下酒杯,一把将庄馥仪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上去。
庄馥仪在他怀里挣扎的那几下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很快就抬起手臂缠住了他的脖子。
后来两个人在沙发上折腾了许久,庄馥仪整个人都软在李立诚怀里,脸上红潮未褪,眯着眼睛靠在李立诚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嘟囔道:“不行了,年纪大了,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我的腰都快断了,下次得提前给我吃两粒钙片。”
李立诚低头看着她那副慵懒餍足的模样,笑了一声:“你刚才在上的时候可没说自己年纪大了,那劲头比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还猛。”
庄馥仪抬手在李立诚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咬着牙道:“你闭嘴。再说我掐死你。”
从庄馥仪家出来天已经擦黑了,李立诚驱车回到滨河蓝庭,推开周莹家的大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也开着,正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但沙发上坐着的不是周莹,是苏念。
苏念抱着一个靠垫缩在沙发角落里,看到他进来,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又惊喜又窘迫,两只手攥着靠垫的边缘,死死咬着嘴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