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绵绵笑着走到那个被揪住的汉子身边,又从药瓶里倒出一颗一模一样的红药丸,看向不远处。
那汉子的两三岁的儿子,正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角,懵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伸手,轻轻捏住那小孩的下巴,将药丸喂了进去。
那汉子瞬间疯了,猛地挣脱侍卫的束缚,扑过来就要去扣孩子的嘴,嘶吼着:“满囤!快吐出来!快吐出来啊!那是毒药!”
可小孩子却紧紧闭着嘴巴,咕咚一声,就把药丸咽了下去,还砸了砸嘴。
汉子瞬间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打着地面:“我的儿啊!娘对不起你!是爹害了你啊!”
周围的人也看傻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抹眼泪,觉得小公主太狠心,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就在众人唏嘘不已的时候,那名叫满囤的小孩子,却懵懂地拉了拉汉子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爹,不苦,甜的,好吃,比糖球还好吃!”
汉子哭声一噎,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又看向一脸笑靥如花的秦绵绵,再瞧瞧儿子精神抖擞的模样,半点没有中毒的迹象。
他愣了愣,喃喃道:“糖?这、这是糖?”
秦绵绵笑着点了点头,随手将手里的白玉药瓶递给他,语气温和:“这哪里是什么毒药,就是我随身携带的糖丸,哄小孩子的。”
说着,她又摸了摸满囤的头,“乖,这一瓶都给你,拿去分给其他的小朋友们吃吧。”
满囤眼睛一亮,接过药瓶,蹦蹦跳跳地跑去找其他孩子了。
四个汉子面面相觑,他们竟然被一颗糖丸吓破了胆。
可他们也清楚,秦绵绵能拿糖丸戏耍他们,自然也能拿出真的毒药,她今日不杀他们,不过是留着他们还有用。
秦绵绵的眼神重新变得冷厉,看向四个汉子:“现在,该说点真的了吧?那个戴面具的人,穿着什么衣服?说话是什么口音?给你们银子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记号?哪怕是一点点线索,都不许隐瞒!”
四个汉子急得满头大汗,你推我搡了半天,高个汉子才苦着脸开口:“公主,我们真的没再多线索了!那人从头到脚都蒙得严严实实,戴着面具,只露着嘴巴和双手,说话是京城口音,可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年纪。给我们的银子是一整箱碎银,没有记号,他只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们一笔钱,让我们远走高飞,别的什么都没说啊!”
另一个汉子也连忙点头,语气急切:“是啊公主,我们不敢撒谎!我们真的尽力了!”
秦绵绵盯着他们看了许久,见他们眼神躲闪却无半分虚,知道他们确实只是被收买的小喽窘哟ゲ坏秸嬲哪缓笾魇埂
她冷冷瞥了一眼,对着侍卫吩咐:“把他们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让任何人接触,也不许让他们跑了,等后续再慢慢审问。”
“是,公主!”侍卫们上前,拖拽着四个汉子下去,四个汉子不敢有半句反抗,乖乖跟着离开了。
解决了这几个捣乱的人,秦绵绵转过身,对着围在一旁的灾民们温声道:“乡亲们,让大家受惊吓了。另外,我知道灾区里有不少婴儿和老人,身子弱,光喝稀粥顶不住,我爹爹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羊奶,有婴儿和老人的家庭,现在就可以去那边排队领取。”
话音落下,众人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羊奶?真的有羊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