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一声:“我当时要是尝出不对劲,肯定不会一口气全喝完的。”
洛婉寻和正在削苹果的孙向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和无力。
没有证据,没有目击者,甚至受害人自己都尝不出异常……
这简直成了个死无对证、找不到线头的悬案!
洛婉寻只能将这份怀疑藏在心底,郑重地叮嘱宋红霞:
“吃一堑,长一智,红霞,这次是血的教训。以后入口的东西,一定要加倍小心,片刻不能离眼。”
宋红霞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前所未有的警惕:
“婉寻,我记住了,以后吃喝绝对长十二万分的心眼,再也不能让歹毒之人钻了空子!”
与此同时,在文工团那间略显陈旧的单人宿舍里。
李曼丽砸碎了梳妆台上的玻璃杯,伏在冰冷的被子上嚎啕大哭了一场。
哭了许久,直到嗓子都哑了,那灭顶的耻辱感和对洛婉寻刻骨的恨意,却像毒火一样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吞噬。
凭什么?
她苦练了十几年的专业舞蹈,竟然输给了一个只会写几首小调,满心都是相夫教子的“家庭妇女”?
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悄无声息的溜出宿舍。
趁着其他团员都去庆祝的时候,前往文工团办公室。
拨通了省城的长途台,辗转接通了帝都某机关家属院的电话。
“二姐……”电话一接通,李曼丽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去。
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今晚的惨败,洛婉寻的惊艳,自己的丢脸和被团长当众羞辱。
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地一股脑倒给了电话那头,她那位在帝都文工团身居要职,心机深沉的二姐,李曼玲。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李曼玲那特有的、带着慵懒京腔却暗藏锋芒的声音。
透过电流依旧显得从容不迫:“啧,听你这哭天抢地的,看来是真碰上硬茬子了?”
“我早跟你说过,霍长凛那样的男人,眼光差不到哪去儿。”
“他娶的媳妇儿,怎么可能是上不得台面的土包子?”
“你呀,还是太自大,轻敌冒进了。”
“二姐!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那个洛婉寻,她太邪门了,处处压我一头,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李曼丽恨得牙痒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