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反而比之前更加难熬,连知青点里都弥漫着对她的疏离。
就连她的弟弟杨耀祖,为了不被牵连,也不敢跟她走近了。
好在,天气一天天的冷了下来,东北的严冬如期而至。
气温骤降到零下三十多度,大地冰封,满目白雪。
户外繁重的农活基本停了,杨凤琴暂时不用再顶着寒风烈日去田里挣扎,也避免了在村里人鄙夷的目光下劳作。
虽然还有一些必须参与的集体活动。
不过知青点的男女知青分工明确。
像是打水砍柴,这样危险且需要体力的活,都由男知青负责。
女知青则要外出收集牲畜的粪便,还要收集山上落叶等有机物,与土壤混合,为来年春耕准备肥料。
除此之外,还要轮流承担知青点的集体伙食,以及缝补破损的衣物被褥等轻省的活计。
但是,与夏天那几乎能压垮人的高强度农活相比。
冬天的这些活计,对已经熬了几个月的杨凤琴来说,确实轻松了不少。
也许人的承受能力真的是被逼出来的。
换做刚下乡的时候,光是积肥的臭味和脏污,就能让她作呕崩溃,恨不得立刻逃离。
但现在,她咬着牙也能干下去,甚至觉得除了积肥实在恶心了点,其他的活都还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
空闲时间多了,杨凤琴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她开始更深入地琢磨,到底要怎么才能跳出这个火坑,嫁个好人家。
她仔细盘算了第五生产大队的情况。
这里环境艰苦,土地贫瘠,村民普遍贫穷。
真正家境好,人品好,年纪也合适,长得还好看的男青年。
早就被村里有姑娘的人家,或者更早来的女知青预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