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样,心里像刀割一样疼。我到处托人,求爷爷告奶奶,找了好多名医,西医中医,连乡下赤脚医生的偏方都试了。”
“钱花了不少,人情欠了一箩筐,就盼着能治好她,让她重新跳舞。”
“可是,她的伤太重了,那些医生都摇头说没办法。”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老神医,但是治到一半她就说不治了,还因此恨上了我,觉得我想害她。”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也是因为伤痛心情不好,私底下怨恨命运不公,还嫉妒我成为了台柱子。”
“后来,她更是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悄悄离开了帝都文工团,这么多年音信全无……”
李曼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
“我托人找了她好久,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全国文艺汇演比赛的时候突然出现,还加入了别的文工团。”
“之前我去找她还被她怨怼,今天比赛,还特地选了跟我一样的舞蹈,我最拿手的《烽火芳华》!”
“小蛮,你说,她是不是……是不是还在恨我?是不是专门回来报复我的?”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无助地看着胡小蛮,仿佛在寻求最后的答案。
这番颠倒黑白声情并茂的倾诉,瞬间点燃了胡小蛮单纯的正义感,对偶像无条件的保护欲。
她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原来如此,那个赵翩然根本就是个忘恩负义心理扭曲的白眼狼!
曼玲姐对她那么好,她不但不感激,反而因为自己的不幸和偏激迁怒于人。
甚至处心积虑地回来砸场子报复,简直恶毒透顶。
“太过分了!曼玲姐,她怎么能这样?你对她那么好,她简直……简直不是人,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胡小蛮气得浑身发抖,对赵翩然的憎恶瞬间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