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微光刚爬上西德克萨斯的荒漠,红土公路上就扬起了漫天黄沙。
马库斯光着膀子,手里攥着一把工兵铲,正指挥着队员加固战壕。他是前海军陆战队中士,肩膀上还留着费卢杰战场的弹疤,古铜色的后背被汗水浸得发亮,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次挥铲绷紧。
“再挖深两英尺!把沙袋堆到胸口高!屠夫那帮杂碎有60迫击炮,这点高度挡不住破片!”“铁丝网拉三道!挂上空啤酒罐,只要有东西碰,三英里外都能听见动静!”“克莱莫地雷埋密点!特别是左边的干河床,那是他们最可能冲锋的路线!”
队员们都是来自周边小镇的志愿者和退伍军人,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有改装过的ar-15,有锯短了枪管的雷明顿***,还有爷爷辈传下来的m1加兰德,但每个人的眼神都透着狠劲。铁锹撞击红土的声音、锤子敲打的声音、搬运沙袋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荒漠里格外刺耳。
一个留着莫霍克发型的年轻小子扛着两袋沙袋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喊:“马库斯中士!我们已经埋了四百多颗地雷了,仓库里快空了!”“有多少埋多少!”马库斯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指了指远处的黑脊山脉,“山那边就是屠夫的地盘,那家伙喜欢凌晨三点发动进攻,多一颗地雷,我们就多活一分钟。”
他抬头望向地平线,朝阳把远处的山脊染成了血红色。虽然现在还看不到一个敌人,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火药和柴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