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安娜正在组织边境居民撤离。
十几辆改装过的福特f-150皮卡停在刺槐镇的广场上,车斗里焊着钢架,堆满了行李和补给。镇民们正排着队往车上搬东西,老人和孩子先坐进驾驶室,青壮年则帮忙搬运罐头、饮用水和汽油桶。
一个戴着宽边牛仔帽的老奶奶拉着安娜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在这里住了四十二年,丈夫和儿子都葬在镇外的公墓里,牧场里还有二十多头安格斯牛。“安娜小姐,我不想走。这是我的家。”“玛莎太太,我明白。”安娜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她是前陆军战地护士,手臂上还留着阿富汗的医疗兵徽章,“等我们打败了屠夫,我亲自开皮卡接您回来。我已经让治安官的人看好您的牧场,连您的奶牛贝西都会每天按时挤奶。”“好吧……我听你的。”老奶奶叹了口气,在安娜的搀扶下爬上了皮卡。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一把雷明顿700猎枪,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异常坚定。他是镇上射击比赛的冠军,能打中三百码外的易拉罐。“安娜!我也要留下来打那些混蛋!我枪法很好!”“汤米,你还没到能拿枪上战场的年纪。”安娜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但是我需要你帮忙护送老人和孩子去圣安东尼奥的安全区,这比开枪更重要。能做到吗?”“能!”少年用力点头,把猎枪背在背上,跳上了最后一辆皮卡,还不忘朝安娜挥了挥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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