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菲珏听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酒会这种场合,你不都是要跟朋友喝到很晚的吗?”
她记得以前听人说过,周行远他们那个圈子,聚会都是通宵达旦的。
不,也不能说是通宵达旦,但是肯定是有经常出去玩儿的。
她以前,也去过几次,他还带着她赛车过呢,他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而且,你以前经常跟你的朋友出去喝酒,我之前也去过的,你别想瞒我,这种酒会能少喝吗?说不定还得在上面谈生意呢,难道你不想谈下这个生意吗?”
周行远刮了刮她的鼻子,觉得她这副较真的样子有点可爱。
“谈生意可不只是在酒桌上。”
“那在哪儿?”
“这次的合作方,很多都有女性高管,而且年纪都不小了,不喜欢吵闹。”他解释道,“所以地点约在了幽静的茶馆,大家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事情就谈妥了。”
阮菲珏听得一愣一愣的。
“而且,也不是所有的合作都得在酒桌上谈。”周行远补充道。
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我也不喜欢喝酒,感觉如果谈合作非得要在酒桌上喝得烂醉,总感觉不太好。”
“而且,”她又补充道,“大家如果真想谈合作,安安静静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不是也挺好的吗?”
“个人的习惯不同。”周行远把她散落在脸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不过,我自己谈合作,从来不会强迫对方喝酒。”
“要合作就合作,不合作也不会骑驴找马,浪费彼此时间。”
阮菲珏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灯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她心里某个地方,又软了一下。
“你人还挺不错的。”她由衷地评价。
周行远闻,忽然笑了。他转过头,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因为你也是这样的人,所以才会觉得我好。”
“实际上,”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玩味,“我也有自己很强势的一面,不是什么好好先生。”
阮菲珏没多想,反正这个跟她没关系,她只是有一点不太喜欢酒桌谈生意,但是男女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她不多做点评。
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虽然霸道,虽然强势,但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这就够了。
“知道了,”她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那你自己注意分寸。”
之后几天,周行远果然更忙了。
他每天早出晚归,阮菲珏经常是睡到一半,才感觉到身边有动静,是他回来了。
而早上醒来时,他大多已经出门。
但不管他多晚回来,都会轻手轻脚地进来看她一眼,帮她掖好被角。床头的保温杯里,永远有温度刚好的温水。
她买的那些茶叶,他也真的带去了公司和医院。
有一次苏清鸢过来看她,还笑着说:“行远现在可宝贝你了,我上次去他公司,看见他办公室里摆着你买的茶叶,逢人就说,这是我太太给我准备的,养生。”
阮菲珏听得脸颊发烫,嘴上却小声嘟囔:“我那是嫌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