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故意的,我混蛋,行了吧?”周行远彻底投降,抱着她,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明天知知都不认识你了。”
阮菲珏抽抽搭搭地在他怀里蹭了半天,总算是不哭了,只是还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地说:“那你还生不生气了?”
“你说呢?”周行远捏了捏她的脸。
阮菲珏看着他眼底化不开的无奈和纵容,终于确定,这场冷战是结束了。
她破涕为笑,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老公,我错了。”她软着声音,叫得又甜又腻。
这声“老公”,直接把他心里那点仅存的别扭给叫没了。
他低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搂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低头就吻了下去。
一场激烈的争吵,最终以一场更激烈的亲密收场。
第二天早上,周行远神清气爽地醒来,感觉这两天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
阮菲珏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一片满足。
有时候,吵一架,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接下来的几天,阮菲珏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对他简直是千依百顺,殷勤得不行。
早上,他还没起,她就提前起来,给他挤好牙膏,搭配好今天要穿的衣服。
“老公,你看这件衬衫配这条领带怎么样?”
周行远靠在床头,享受着她的服务,嘴角压都压不住。
“嗯,好看。”
晚上他回来,她立刻就迎上来,接过他的公文包,嘘寒问暖。
“老公,今天累不累呀?我让阿姨给你炖了汤。”
周行远受用得不行,觉得自己前两天那顿气生得简直太值了。
这天下午,他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一个许久没响过的专属铃声响了起来。
是陆川。
“喂?”
“周大少,忙什么呢?”电话那头传来陆川懒洋洋的声音,还带着点调侃,“连兄弟们的局都不来了?”
周行远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有事说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今晚老地方,赛一场?我新买了辆车,手痒得很。”
赛车。
这两个字让周行远拿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他确实有快两年没碰过那东西了。
自从跟阮菲珏在一起,他几乎戒掉了所有带点危险性的爱好,以前是无聊找刺激,现在倒是有牵挂了。
“不去。”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别啊,”陆川在那头笑,“怎么?怕老婆查岗啊?你周行远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出来玩玩,就两小时,保证把你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周行远沉默了。
他确实有点心动。那种肾上腺素飙升、把一切都抛在脑后的感觉,他很怀念。
“就今晚,来不来给句痛快话。”陆川催促道。
周行远看了一眼桌上那张他跟阮菲珏还有女儿的合照,照片上,她笑得眉眼弯弯。
他刚跟她和好,她现在正黏他黏得紧,他要是晚上出去鬼混……
算了。
“不去。”他再次拒绝。
“真没劲。”陆川在那头啧了一声,“行吧,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等你哪天被你家那位管得受不了了,再来找兄弟哭。”
说完,陆川就准备挂电话。
“等等。”周行远鬼使神差地又叫住了他。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阮菲珏前两天指着他鼻子说“你就是想把我当金丝雀”的样子。
或许,他也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总是围着她转,万一哪天真的被她嫌弃了呢?
“……几点?”他听见自己问。
陆川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爆笑出声:“我就知道!晚上九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周行远看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沉默。
他没打算告诉阮菲珏。
就说公司临时有应酬,晚点回来。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