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那个人好帅啊!”
“是啊是啊,你看他拿杆的姿势,太专业了吧!”
阮菲珏坐在沙发上,看着灯光下那个耀眼的男人,心跳都快了几分,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周行远没急着开球,而是侧过头,对着她抬了抬下巴。
“过来。”
阮菲珏被迷晕了,乖乖地走过去。
“没玩过?”他问。
她摇了摇头。
“我教你。”
他从背后环住她,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握住球杆,另一只手则虚虚地扶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姿势亲密又暧昧。
熟悉的雪松味将她包裹,阮菲珏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放松,”周行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又温柔,“看着那颗球,对准,就这样……推出去。”
阮菲珏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是按照他的指令,机械地把球杆推了出去。
白球撞上花球,‘啪’的一声,那颗八号球晃晃悠悠地,居然真的滚进了洞里。
“哇哦!”陆川第一个带头鼓掌。
“嫂子厉害啊!第一次就进球了!”
“这天赋可以啊!”
朋友们一个比一个会捧场,没一个敢笑话她姿势笨拙的,全是清一色的鼓励。
阮菲珏自己都懵了,看着那个空了的洞口,不敢相信。
“听见没?”周行远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他们都夸你呢,宝宝真棒。”
她抱着他的胳膊,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呢。”
周行远低笑出声,胸膛震动,“去旁边吧,我来。”也不再逗她,松开手,自己上场。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成了他的个人秀。
清台,走位,斯诺克。
他打球的姿态,优雅又凌厉,每一杆都计算得精准无比,白球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总能听话地停在最完美的位置。
陆川他们几个,根本就成了陪衬,一个个哀嚎遍野。
“不玩了不玩了!跟这变态玩简直是找虐!”
“就是!周行远你还是不是人啊!”
阮菲珏坐在旁边,看着那个在球桌上掌控一切的男人,满心满眼都是骄傲和爱慕。
原来,他不止会拿手术刀,不止会开赛车,他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闪闪发光的一面。
玩够了,一行人又去吃了宵夜。
回家的路上,阮菲珏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嘴角一直忍不住地上扬。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专心开车的男人,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完美的侧脸轮廓。
她忽然觉得,能拥有他,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就这么痴痴地看着,连自己都没发现。
周行远在等红灯的间隙,偏过头,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满是爱意的眸子,挑了挑眉。
“看什么?被你老公帅到了?”
“嗯。”阮菲珏很诚实地点了点头,脸颊有点热。
周行远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伸出手,越过扶手箱,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
回到家,阮菲珏还沉浸在今晚那种幸福又满足的情绪里。
她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是在拆礼物,总有新的惊喜。
洗完澡,她从背后抱住刚从浴室出来的周行远,把脸贴在他宽阔温热的后背上。
周行远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怎么了?”
“周行远,”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我今天,特别特别开心。”
周行远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那下次,”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还想玩点别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