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萧煜不曾再传召宁姝侍寝。
更多的是去庄妃的仪和宫。
皇后看了侍寝记录之后,扶着额头道:“原以为宁才人近来盛宠正浓,能分走庄妃的恩宠,没想到几日下来,皇上又转头流连仪和宫。”
杜若道:“想来……是因为眼下南宫将军在边境征战,皇上心有顾忌,这才如此宠爱庄妃娘娘。”
皇后揉着眉心:“本宫看着庄妃趾高气昂的样子,头就疼。”
“但愿这宁才人是有本事的,能够想办法挽回皇上的恩宠,压一压庄妃的气焰,也好替本宫制衡这后宫格局。”
话音刚落,杜鹃脸色凝重地走上前来,“娘娘,御药房那边,估摸着出事了。”
皇后闻心头一凛,当即松开揉着眉心的手,“怎么回事?”
杜鹃低声道:“咱们的人发现,秋阑宫的佩儿偷偷打开了宁才人的药罐盖子。”
皇后眸光骤然一沉,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佩儿绝不会无缘无故打开宁才人的药罐。
她定然是受容妃指使,偷偷往坐胎药里添了东西。
眼下宁才人位份不高,不过仅是小有恩宠罢了,还远远没到能让人非要取她性命的地步。
容妃膝下有唯一的皇子,她定然是不希望旁的嫔妃有孕。
所以,容妃很有可能是让人在药罐里掺了什么绝育的良药。
在皇后暗自思忖间,杜若也隐隐猜到了几分:“娘娘,可要奴婢命人去拦住送去揽月阁的药?”
皇后抬手制止,“不必了,容妃既然活腻了,执意找死,本宫便成全她。”
杜若拧眉:“那……宁才人的身子便彻底毁了,在皇嗣上,也许就没有指望了。”
皇后勾了勾唇,眼神深沉莫测:“只要容妃一倒,便有现成的孩子,本宫又何须将指望放在宁才人身上。”
杜若幡然醒悟。
也是。
与其将希望放在一个能否受孕、心性难测的新人身上,还不如直接领养现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