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
瑞王妃收到秦绾的来信,欢喜地把里面夹着的另一封信送到秦易淮手中。
“阿绾要嫁人了。”
秦易淮拿着信笺,眼里都是笑。
落下一子的瑞王爷,看向秦易淮:“谢长离那个臭小子看来早就觊觎你家丫头了。”
秦易淮笑了笑:“说起来都是缘分。”
“哦?”瑞王爷心血来潮,“不如说来听听。”
秦易淮便把秦绾小时候捡到谢长离的事情,又强势地说要嫁给谢长离的少时事一一说出来。
听罢,瑞王爷大笑,意味深长地瞧了眼自家媳妇:“原来是捡回来的夫君!”
瑞王妃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也是瑞王爷捡回来的异国公主。
“那这两日我们准备起程,回去参加阿绾大婚。”瑞王爷心情甚好。
秦易淮亦然。
……………
六月初二那日,时夫人与谢茵茵派人送来了催妆盒子。
除了置办好的三牲海味,还有一个箱子。
等时夫人走后,秦绾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是一套凤冠霞帔。
瞥见那一套亮闪闪的嫁衣,她抿了抿唇,眼里闪着碎光。
“哇塞,这针脚手工真好!”
就算跟着秦绾走商的蝉幽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想来这嫁衣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吧。
“郡主,要不要试试?”
凌音闻,连忙道:“督主的眼睛就是一把尺,绝对合适。”
开玩笑,督主可是恨不得明日就要把郡主娶回去的人,绝对不会容许在嫁衣这件事上出任何丝毫的差错。
一点点也不行。
此话刚一落下,秦绾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秦月白对此很满意。
当初褚问之娶秦绾时,褚家人只惦记着秦绾带着多少嫁妆,根本没有把他的妹妹放在心上。
婚前就惦记着媳妇银钱的人家,日后绝不能指望婆家对自家妹妹有多好。
褚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秦绾与谢长离即将要大婚的消息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喜事在前,谢长离面润红光,就连平日里不打招呼的同僚们觉得最近的谢督主好说话很多。
日落西斜,褚问之醉醺醺地从天香楼出来。
宝山将人送回到府中,便把他安置在玉兰院。
喝下醒酒汤之后,褚问之清醒几分,坐在桌子旁往门外望去。
院子里除了梅花枝,再也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就连玉兰花的影子都不曾见到分毫。
时常萦绕在耳边“问之哥哥”长,“问之哥哥”短的那个小妻子都不见了。
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了吗?
咕噜咕噜几声,又是连续几口酒下肚,陶清月见状,心生不满。
秦绾都要嫁人了,褚问之却在这里借酒消愁,难道是还念着秦绾吗?
“夫君,别喝了。”
陶清月不忍,上前夺过褚问之手里的酒。
褚问之怔愣一会,把酒从她手里一把夺过来。
陶清月没想到褚问之亲自动手,身子冷不防踉跄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搀扶住桌面稳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