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属下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谢长离将目光移到他身上:“何事?”
“帮我说亲。”
谢长离:“……”
好家伙!
搞了半天,原来是想成亲了。
“哪家姑娘?”
“郡主家。”
谢长离抬眼,瞬间就意识到凌羽说的是谁。
“原来你看中蝉幽那个小丫头,眼光不错。她从小跟在绾绾身边,读过书,会算账,长得可爱,让人讨喜。”
俗话说,宁娶大家奴,不娶小家女。
凌羽的眼光确实不错。
凌羽耳根涨红:“属下自知唐突,却实在放不下。”
这些日子他魂不守舍,全因动了真心。
他家中无长辈,此事唯有督主可帮他。
谢长离不但没有责备,反而笑道:“你是我的人,蝉幽那个丫头也不错。找个时间,我帮你提一提,要是蝉幽姑娘不嫌弃,我就为你备好聘礼。要是人家姑娘不愿意,你也别纠缠,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有时越是强求得来的东西,越不属于自己,失去的越快越多。
凌羽心头一松,当即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愉悦:“属下明白。”
他所求不多,只求一个光明正大护着蝉幽的机会,哪怕被拒,也能彻底死心,往后默默守护便是。
谢长离颔首,淡淡叮嘱:“大婚在即,安分守己,莫坏了规矩。待礼成之后,我便与绾绾提此事。”
话音落下,他又转头望向夜色,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袖间秦绾亲手绣的纹样。
这日子怎么这么长!
婚期只剩下最后一日,督主府和长公主府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挂红灯笼红绸,粘贴喜字,铺红毯子。
秦易淮与秦月白父子二人真心为秦绾高兴,还趁机把冬姐叫回来。
蝉幽来回帮秦绾试过几次大婚发型都不满意,只好请来锦绣阁的梳头娘子帮忙。
只梳了一次,大家都满意,蝉幽才松一口气放过自己。
八月十九日,镇国公夫人带着桑延白早早就到了长公主府,给秦绾添妆。
虽是二婚,但是来添妆的人却不少。
更何况,景瑞帝都命苏庆来带来了添妆,就连太子夫妇都亲自来了。
所以,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员们以及跟长公主府稍微扯上点关系的人都识趣地送了礼上门。
秦绾脸都笑僵了。
到了晚上,蝉幽与凌音便催促她早早睡下,嘴里不停念叨着明日不到卯时便要起身,让她一定要养好精神。
临睡前,秦绾去了一趟祠堂,给祖宗点了香。
她跪在蒲团上,看着母亲的牌位,眼里泛红。
“母亲,女儿要再嫁了。”
跪拜再起,她继续说道:“您还记得我曾经捡回海边屋子的那个男孩吗?”
“您一定想不到吧,他就是谢长离,女儿未来的夫君。”
秦月白没有睡,陪在一侧,等秦绾跪拜完与秦易淮离开后,他才让顺子点香。
“母亲,他们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