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此刻浑身发软,没有丁点儿力气,眼皮子都掀不开。
谢长离拥着她睡了一会,拿起毯子,将她抱起,进了舆洗室,又吩咐守在外面的于嬷嬷把被褥换掉。
进入浴桶,温热的水流淌着入到肌理处,秦绾疲惫地睁开眼。
一双大掌落在身上,免不了又是一阵颤栗。
谢长离温声哄道:“乖,我帮你洗洗,舒服些。”
秦绾实在是累极了,只能任由他帮自己清洗,但身上的那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掌总时不时让她哆嗦一下。
太敏感了。
好在没多久,谢长离又将她抱回了床上。
床上已换过锦被,秦绾一沾上,便沉沉地闭上眼睛。
她有些渴,可又不好意思让谢长离递水。
正准备睡过去,身子落空,她被谢长离抱起坐在大腿上。
“喝些水,润润喉。”
秦绾霎那间红了脸,接连喝过几杯,直到她说不要了,谢长离才罢休。
“你先睡一会,我去洗洗。”
秦绾乖巧地点点头,被他放在床上,不一会就闭上眼睛。
谢长离从舆洗室出来时,人已经精神不少。
他在秦绾身侧躺下,伸手从她脖颈穿过,将人揽入怀中。
许是有些热,她把手搭在他腰上。
呼吸落在胸间,谢长离情欲未褪,忍了一会,又在她眉间落下细细的吻。
这一吻,并不能解渴。
没一会,怀中的人掀开眼皮子:“谢长离,还不够吗?”
谢长离抽出手,欺身而上,声音里带着轻笑:“不够。”
“能不能再来一次?”
“嗯?”
红唇微张,秦绾还未曾反应过来,就已经再次被他覆了上来。
受不住他的猛烈攻击,她嘤咛出声,想要往后缩,却不知退到那里。
似是察觉到她的逃离,他直接将人困在双臂领土下,指尖交缠。
秦绾头晕乎乎的,犹如海上漂流,一双杏眸不到片刻又迷离起来。
浮浮沉沉之间,她喘不上气来,只能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激烈,一起沉沦。
…………
与此同时,褚问之独坐在院子凉亭中,空酒瓶四散八落。
烈酒灌喉,犹如火烧,却不如他此刻内心的痛。
曾经他唾手可得的人,此刻却与旁的男人颠鸾倒凤,一想到这里,他就呼吸不上来。
“问之哥哥,别喝了。”
恍惚间,他似乎见到了秦绾。
酒瓶子落地,他起身朝她走去,一把抱住她:“阿绾,我要你。”
说话间,他迫不及待地将眼前之人抱起,往玉兰院的方向跑去。
“问之哥哥,别这样……”
人落在床榻上,陶清月见褚问之动作如此粗鲁,连忙伸手推他。
褚问之已然失去理智,把身下的人当成秦绾,直接把人按倒在床上。
不到一刻钟。
“啊!流血了!”
一声惨叫划破将军府,陶清月身下流血了。
她的孩子没了。
…………
月光隐没,红烛燃尽,东边亮起一片晨光,透过窗户,撒落在床榻上。
谢长离先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