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眼看着躺在怀中熟睡的人儿,唇角勾起,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才起身。
秦绾察觉到异动,睁开眼。
“睡得好吗?”
谢长离转身系衣带,带着淡淡的笑,看向她。
秦绾长睫扑闪,闭上眼睛翻个身想要继续睡,忽地不知道想到什么,翻过身看向谢长离。
“什么时辰了?”
“快到午时了。”
秦绾脑中“嗡”的一声,连忙就要起身。
一看她那神色,谢长离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释道:“母亲没那么多规矩,你尽管休息就好,过几日我们再去看她。”
秦绾松了一口气。
“我先去书房处理公务,让蝉幽和凌音进来侍候你。”
“好。”
低沉的嗓音裹着晨起的暖意,秦绾窝在软榻般的怀抱里,倦意翻涌,却还是抬眼望着他。
眼前男人束起墨发,锦袍加身,肩背挺拔,褪去昨夜的缠绵缱绻,一身冷峻矜贵。
谢长离替她掖好被角,眸底柔光似水,又在她唇瓣轻啄一下,才转身起身。
步履轻缓地离开卧房,生怕扰了她歇息,出门前还特意叮嘱门外侍卫与嬷嬷,严守院落,不许任何人随意靠近。
房门轻合,屋内只剩淡淡的龙涎香与缠绵后的暖意。
秦绾躺在床上,指尖抚过尚且带着余温的床榻,想起昨夜种种,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却是再也睡不着。
她嫁给谢长离了!
简直像一场梦!
没多久,门敲响,秦绾应了声,蝉幽捧着洗脸水进来。
看到躺在床上还未起的秦绾,掩嘴低笑:“郡主,要起身么?”
今日晨起,于嬷嬷对她和凌音说,时夫人交给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叮嘱她们好好看好督主和督主夫人后,就欢天喜地地离开了督主府。
秦绾身子泛酸又痛,本不想起身,又睡不着,只好起来了。
紧接着没多久,凌音带着一众下人送来午膳。
看着一整桌的吃食,秦绾哑。
正当她不知如何下手时,谢长离回来,在她身侧坐下,顺手盛汤。
“这是红枣血参鸡汤,夫人多喝点,补补身子。”
谢长离把汤放至秦绾面前。
秦绾:“……”
脸一红,垂头喝汤。
昨晚他要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她那处还隐隐作疼。
…………
用过午膳,谢长离与凌羽一道离开,秦绾实在疲累,又躺回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中,身侧床榻微微下沉。
谢长离躺下,直接抱住她:“我陪你睡一会。”
秦绾并未出声,连眼睛都不曾睁开,在他身边蹭了蹭,寻个舒适的姿势睡了过去。
日落西斜,凌音进来跟秦绾说:“夫人,砚秋传来消息,陶清月流产了。”
秦绾头都未抬,打理着窗台上的星花玉兰。
顿了一会,凌音又道:“大夫说她以后都不能生了。”
“她的事以后不用再禀报,只让人跟着褚问之,别让他再搞小动作。”秦绾转身。
有什么藤就出什么瓜。
褚问之身上流着褚家的血,褚老夫人与褚长风都不是好人,他也不例外。
只不过留着他还有点用处。
谢长离大步跨进来。
“宋家想让他去西北,让人盯紧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