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晨光,秦绾还躺在谢长离怀中,就听见外面蝉幽的声音。
“督主,夫人,今日回门,该起身了。”
脑袋窝在谢长离胸膛中的秦绾,猛地睁开眼睛,正要开口,却又被身边的人搂回去。
“不急,再睡一会。”
昨天他都吩咐人把东西马车都整理好,今天只需起身梳洗用过早膳就可以出发回门。
说话间,他抽出脖子下面的手,翻身而上,把人困在领地里。
秦绾抵挡不住,任由他去了。
温存好一阵,谢长离才松开,把她抱起进到舆洗室。
秦绾全身软绵没有力气,谢长离帮她穿好寝衣,才唤蝉幽进来帮她梳妆。
“你先梳妆,我去洗一下。”
秦绾眯着眼睛,应了一声。
蝉幽进来见到秦绾已经梳洗好,垂着头微红着脸帮她挽发梳妆。
待帮秦绾穿戴衣裳时,瞥见她身上各种青紫,蝉幽倒吸一口冷气,在心里无声吐槽:“督主太不懂怜惜人了。”
谢长离洗漱穿戴好,与秦绾用过早膳,坐上马车直接往长公主府去。
秦月白与秦易淮早已带着众人在府门前候着,看见督主府马车,忙吩咐顺子:“快,点鞭炮!”
“噼里啪啦!”
一阵炮竹声响起,洋溢着一阵又一阵喜气。
马车停下,谢长离先下马车,后搀扶着秦绾下车。
见到二人携手而来,秦易淮脸上都是欣慰。
谢长离与秦绾被人相拥着进到长公主府,喜乐融融地用午膳。
过后,谢长离与秦易淮下棋,秦绾关心秦月白的双腿,便问起他的情况。
秦月白道:“周师父说过,再过一阵便可以行走。”
闻,秦绾松一口气。
二人又闲聊一会,去到谢长离与秦易淮下棋处,把下人都遣到一边。
秦易淮对秦绾道:“现在你已经与长离成婚,见到你们如此安好,我也放心了。过两日,我就回梨园与瑞王爷一起回江南。”
秦绾点头。
秦易淮又看秦月白一眼:“至于这府里就交给你了,岭南秦家那边我会让人处理好剩下的事情,你就安心待在京城。”
秦月白也点点头。
顿了会,秦易淮把秦绾叫到一边:“你与长离的年纪都不小了,早些要孩子。”
这些话原本是母亲来对女儿说的,但他妻子已过世,想来想去秦易淮还是开了口。
秦绾脸一红,顿觉得自己的腰愈发酸了。
“爹,我这刚与长离成婚,哪有那么快。”
再说了,她身体的寒症还未完全好,想要生孩子终究是要看缘分,不能操之过急。
秦易淮真心疼女儿,劝慰道:“我瞧着长离对你挺上心的,跟他同年纪的人孩子都上学堂打酱油了。况且,他身在锦衣卫,平日里公务繁忙,爹怕你们耽搁了,提醒提醒你。”
还有一句话,秦易淮没有说,却又说了。
谢长离是锦衣卫指挥使,得罪不少京城贵人,树敌颇多,若是……
看如今恩爱的二人,他不敢往下想。
他的女儿到时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