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不是懵懂少女,知道秦易淮担心什么,低声道:“我知道。”
“你心中有数便好,别整日埋头在医书里,把时间分点给旁人。”秦易淮的心终于松懈半分。
秦绾:“……”
仅仅三日,她腰都酸了,还要把时间给谢长离,她宁愿看医书。
秦易淮虽是父亲,却不好多说,把他认为重要的东西嘱咐过一遍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京中多危,你与长离要相互多扶持。至于陛下那里,你见机行事,顾好自己为重。”
秦绾点头:“女儿知道了。”
片刻,秦绾又问起秦月白的事情。
秦易淮只道:“有些事情到了时候,他自然会告知你的,你不必多理会。若是你想为他分担一些,就尽快想法子治好他的腿。”
儿子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他不会多。
再说,等那些人出现,他的身份自然就上到了明路。
秦绾没有多问,只叮嘱秦易淮回到江南后,多注意身体。
四人又闲话一阵,又到了晚膳时间。
谢长离一如既往给秦绾剥虾,盛汤。
秦易淮会心一笑,他的女儿这一辈子终于有人疼了。
以后,日子定然是越来越好的。
天色渐沉,谢长离揽着秦绾,与秦易淮秦月白告辞:“你们止步,往后我会带绾绾常回来的。”
“好。”秦月白道。
送二人上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秦易淮才推着秦月白进府。
“阿绾问起了你的身世。”
“阿爹说了?”
“这些是你的私事,说不说都是你作主。只不过,京城是块龙潭虎穴,你要小心应对。”
“我命硬,他们杀不了。”秦月白眼中闪过杀意。
…………
萧子烨原本想着谢修远会在谢长离大婚之日上门搅和,不曾想全被禁足在府中。
一想到谢长离娶秦绾如此顺利,加之宋太医那边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他一口气堵在胸口间上不来下不去,憋屈得要命。
“去给宋涛带话,要是他还不让本皇子心情舒畅些,他就可以带着儿女下地狱了。”
夏公公进来,忙应声退出去。
宋太医接到夏公公的递话,一脸愁色地让夏公公回去传话:“麻烦公公回去传话,我已经想好法子,请殿下再耐心等两日即可。”
萧子烨收到递话,愈发恼怒:“蠢货,一点小事都干不好。”
宋太医不是愚蠢之人,现在朝中不知多少人盯着太子妃这一胎,若是他贸然在太子妃的保胎药上下手,纯粹就是不打自招。
宋夫人见之,一脸恨意向前:“我们家濂儿为他们宋家人担的罪名还不够吗?”
宋渊那一房的人犯的错,想要的荣耀,凭什么要让他们的儿子去做垫脚石?
儿子没了,现在他们又威胁自己夫君前去卖命,给太子妃下毒,这样杀头的大事,凭什么要让她夫君去做?
宋太医长叹一口气:“不做,会死;做了,死得更快。你说该如何?”
陛下极其重视这个嫡长孙,萧子烨不会让这个胎儿落地,横竖都是死。
宋夫人咬牙切齿道:“他们要让嫡长孙死,那你便让他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