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看向桑延白:“小白,你跟着我。”
今日看似意外,实则她心里有数。
瞧方才王林那个目光闪躲的心虚模样,十有八九是做了亏心事。
她不放心,要去看看王林是否真的往井水里投了东西。
还好今日她出门带了药箱,从药箱中拿出两个瓶子,径直往水井旁走去。
在两口井水中,各自取了水放入瓶子中收好。
桑延白不明所以,但却没有多问。
她知道她的阿绾姐姐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只管跟着帮忙就行。
凌音速度很快,在秦绾带着桑延白逛完一圈孤慈所回来后,她正好把秦绾要的东西都带来了。
桑延白不知从哪搬出两张椅子,一张给了镇国公夫人,一张给了秦绾。
“阿绾姐姐,坐着说话不累。”
秦绾笑了笑,随即回过头看向在场众人:“今日的活计就到这里,大家先回去歇息几日。至于工钱,按照上工的日钱算给大家,权当奖励。”
“好!”工人们欢呼,跪地:“多谢夫人。”
“领完银钱大家今日都回去吧。”秦绾坐在椅子上,看着凌音带人给他们一一分发银子,又看着他们离开。
镇国公夫人不解,却跟女儿桑延白一样没有多问。
在马车上,秦绾把事情对镇国公夫人说了个大概。
镇国公夫人便以为只是一件意外,便没有放在心上。
回到京城,秦绾下马车还未踏入府门,便低声嘱咐身侧的凌音:“你去京兆尹府跑一趟,让陈大人不必关王林张平。”
凌音应声而去。
秦绾转身去了药炉。
……
王林张平从京兆尹府出来时,夜色已出来。
王林朝张平狠狠地“呸”了一口:“真晦气!”
张平没有搭理他。
王林掂了惦手中的银子,那是凌音方才给他的。
他眼中闪过亮光,一边数着,一边往前走。
没多久,王林便往一旁的赌坊进去了。
跟了一夜,凌音才回到督主府。
“张平直接回了家,王林进了赌坊,今早才出来。”
“让人继续跟着。”
秦绾看着晨起刚收到的飞鸽传书,脸色微变。
宋夫人消失了!?
片刻,她抬头朝着凌音道:“锦衣卫去宋涛府上时,并未见到宋夫人,你亲自去查探一下。”
“若是人被宋家的人扣住了,你就找个机会把她救出来。”
谢长离大张旗鼓地带人匆匆忙忙押了宋小姐等人进锦衣卫时,并未见到宋夫人。
问了府中下人皆说,宋夫人前几日出了门便不见回来。
宋渊与宋涛虽是同族,却是分府别住。
但是宋家人做事狠绝,从不留活口,宋涛答应帮萧子烨,不会不把一些东西攥在自己手里。
事情要是败露,可以威胁宋涛,亦或让他忌惮不敢轻易背叛。
“属下明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