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常德最近跟谢长安待在一块,总听他说些励志之,得知她来看萧子烨还多说了几句。
谢长安知道萧子烨中了天花,命不久矣。
但不妨碍他借机攀附萧常德。
“活着,可以做很多想要做的事情;若是死了,便是亲者痛仇者快。”
对呀,干嘛要自我可怜做些损害自己的傻事。
她收回思绪,看向萧子烨:“别做傻事让母妃担心,舅舅和表哥也一定会帮你的,绝不会让萧君胤摘了舅舅和表哥他们为你打下的江山。”
不知为何,萧子烨觉得自家妹妹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没有多想,萧常德与他一母同胞,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萧子烨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他有宋家打天下,萧君胤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他争。
简直是庸人自扰之。
萧常德见他脸色逐渐缓和下来,起身道:“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身子,其他事情先放一边。”
她往外边瞧了一眼,想来几位太医已经去煎药:“杀人时,悠着点,别落人口实。”
谢长安说的话很有道理。
未来皇储做事更要谨慎,百姓名声看似渺小,实则很重要。
否则,秦绾怎么会做重修孤慈所那种便宜事,不也是为了名声吗?
…………
秦绾做事从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救萧子烨是如此,救李婉宁亦然。
她都是在凭本心做事。
“宋老夫人太狠了,竟让人埋伏在寺庙附近,直接把她绑走丢到马场地下室。这还不够,途中又将我转移到另一处……”
李婉宁被冷月冷霜救回来时,浑身软绵,一身胭脂香粉的味道。
越说她越是恐惧,越不忿。
那是一处暗处的妓院。
宋老夫人这是要毁了她清白。
要是她没力气,早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一了百了。
秦绾让人照顾好李婉宁,去看完秦月白,得知他腿疾好不少,已经可以搀扶着拐杖走上一段路了,心便松了一口气。
“小九最近在忙什么,我过去看看她。”
说话间,秦绾已经朝隔壁青竹轩走去。
孤慈所因天花的事情延缓,萧洛华空暇时间多起来,又不喜回宫里,便在青竹轩里雕木雕。
秦绾进去时,一眼看过去便是满院子大大小小的木桩子。
“这是要开木材铺子?”蝉幽惊呼。
秦绾嘴角弯了弯。
她没看错的话,这是大哥之前从各地收集回来的木桩子,成色都不错。
当时她还以为大哥喜欢练功,是用来做打桩的。
此时,萧洛华正专心坐在石桌前雕刻木雕,听到蝉幽的声音,拿起手中正雕刻好的木雕,朝秦绾走去。
“表姐,好不好看?”
一个小小的人儿,正是照着秦绾的模样雕刻出来的。
“这是夫人!?”蝉幽再次惊呼。
“像吗?”
“像极了。”
蝉幽爱不惜手。
她喜欢。
只要是夫人的东西,她都喜欢。
秦绾拿过来瞧过一眼,确实不错。
“小九手艺越来越好了,现在竟然能雕刻人像了。”
萧洛华抿唇。